濃煙滾滾,熱浪濤濤,趙若知和陸水一看著煉獄般的山谷,顯得很是渺小。火光映面,面板灼熱,他們被困在了這裡。
其實,陸水一隻是試一下自己的想法,如果毀掉這些樹,是不是能驅散那些雲氣,然後這片神秘的山谷是不是就會露出它的真面目來,沒想到這些樹的勢頭如此之大,瘋狂的燃燒著,似乎要燒燼天下萬物。
頭頂上的雲氣翻滾的越來越快,厚重的雲氣開始被火焰逼退,慢慢的,雲氣離地面越來越高。
大火足足有上千米長,空中的雲氣失去了源頭的補充,開始變化,從黑暗無邊漸漸變成透明。其實雲氣是白色的,只是因為太厚,擋住了光線,因此地下的世界才變成了黑暗。
陸水一也不知道這一燒會燒掉多少棵樹,令她感到意外的是,這些樹的樹根都是連在一起的,一把火,竟然燒死了全部的樹。
此時的陸水一不再關心那些燃燒的樹,她轉過頭問道:“哎,現在可以說你在哪裡見過那條鏈子了嗎?”她第一次用溫和的態度對趙若知說話,弄的趙若知不好意思起來,心想:“還是感覺她兇巴巴的正常些。”
趙若知看著火苗說道:“一個多月前在我老家的地窖裡...”
“什麼?”陸水一態度大變。
趙若知慌忙解釋道:“你別誤會,那次我發現我家地窖裡竟然有個暗道,通往一處地方,那裡機關重重,很是蹊蹺,也因此我與十二道街洞結上了緣分,在另一端出口的地方,那裡有個古墓,那個人就死在棺材之下的階梯上。”
陸水一臉色都白了,趙若知心想:“乖乖,難道那個人是她爸爸?那可就慘了,看她的眼神很是難過,啊,她不會讓我帶她去吧...”
陸水一盯著趙若知看了一陣,心想:“這個傻小子不像是會說謊的人,我為什麼會這麼信任他?真是奇怪。”“等這裡的事結束了,你帶我去。”陸水一說道,她的眼眶裡有些溼潤,不知想到了什麼傷心事。
趙若知小聲問道:“沒問題。”
陸水一不再言語。
許久之後,天上的雲氣已是煙消雲散,深深的山谷裡,歷經千年之久,第一次射進來了陽光。
看著久違的藍天白雲,趙若知竟不知如何是好了,火勢弱了下來,周圍的空氣已經沒有起初那般灼熱。
“弱智,你在哪裡...”一聲巨響從上面出來,陸水一緊皺秀眉,趙若知興奮不已,陸水一凌厲的眼神看來,趙若知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嚥了下去。
趙若知看著陸水一說道:“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陸水一不說話。
趙若知繼續說道:“進來的路你也看到了,憑我們兩個的實力再向前走,很危險,我認為目前最好的辦法就是和他們匯合,然後找到蛇王,你放心,我既然答應帶你去找...”他一時不知道怎麼稱呼陸水一要找的那個人, 他推算那個死在棺材下面的男子肯定是陸水一的父親。
趙若知咳嗽了幾下,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後說道:“我向來不會食言。”
陸水一“哼”了一聲,就走開了,對,是走開了。
趙若知懸著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來,他大聲朝著天空喊道:“老沙,我在下面。”
自從發現趙若知留下的手鍊,雲海眾人是一路跟來,路上並沒發現什麼異常,就連蛇蛋都沒再孵出小蛇來,他們走過石板路就徑直走向出口,出來後,眾人一眼就看到外面很明亮。
眾人不可思議的看著天空,在懸崖上無法看到谷底,怎麼在谷底就能看到藍天了?實在是奇怪。
谷底升起一股股熱浪,充斥雲霄,甚至有的地方還冒著縷縷白煙,眾人都不知這谷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然把厚厚的雲氣驅散了。
沙渡天眼尖,一眼看到有一把軍刀插在前方,他快步走上前去,用力拔出軍刀,軍刀上的繩子早已被火燒斷了,他看了看軍刀,又看了看腳下的深谷,山谷中還燃燒著火焰,他皺著眉頭心想:“難道弱智他們下去了?”
因此沙渡天大聲叫喚了起來,幽深的山谷,處處火焰,叫喚聲陣陣迴盪,沒人回答。
正在他失望的時候,趙若知的聲音從谷底大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