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就知道臭男人說話都不算話,看來還是我的刀最聽話呀,我讓它去哪它就去哪。”林一語速很慢,她拉著長音說道,活脫脫就是個魔教妖女。
果然,趙若知心裡一陣害怕,他早已吃過這個壞女人的苦頭,現在脖子還很吃痛,他心想:“如果我不依她,她真的會殺我嗎?就算不依她,她不殺我,那些野獸也會把我咬死了,以目前情形來看,只有和她待在一起才算最安全,但是,這個壞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難道她的目的也是得到黑盒子嗎?”
“唉,算了,姐姐不殺懦弱食言之輩,會汙了刀。”林一故作失望說道,一個‘刀’字她拉的老長,踏步就要離去。
趙若知急忙說道:“等等。”林一哼了一聲說道:“怎麼,後悔了?”
趙若知心想:“不管她是什麼人,有何目的,給我當個保鏢還不錯,說不定還能弄清楚她的目的。”他解釋道:“我之所以說不行,是因為我還有一個好哥們,他還在後面,我總不能棄他於不顧,獨自逃生吧。”
“喲喲喲,沒看出來呀,你還挺講義氣呀,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滿臉鬍子的野人呀,我看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我們趕緊走吧。”林一撩了撩頭髮說道,纖細的手指縷動著柔美的秀髮,淡淡香氣,瞬間飄散開來。
趙若知生氣道:“你再這麼說他,我就不跟你走了,我是怕他擔心,如果他見不到我,會發瘋的。”
“哼哼哼,哄哄哄。”五六個豬獾已是衝了過來,林一立馬警惕起來,遠處的槍聲斷斷續續的響著,聲音越來越近,看來沙渡天和沈杖天已是往回撤了。
林一看到趙若知害怕的樣子笑道:“要麼現在跟姐姐走,要麼你就在這等你的朋友吧。”她已是向前跑去。
趙若知害怕極了豬獾,他立馬跟了上去。林一在前面呵呵一笑,不知道是開心還是在嘲笑。
沒跑多久,他們兩個就到了蛇洞,趙若知揣著氣說道:“不能進那個洞,裡面都是怪蛇,很可怕的。”
林一這個時候才知道之前雲海他們為什麼倉促跑出來了,她倒抽一口涼氣,幸好自己是走在他們後面,如果自己先進去,簡直不敢想象結果。
他們兩人也繞過了蛇洞,遠遠地就發現了雲海等人,林一不願讓雲海他們看到自己,因此饒了更遠的路。
樹林裡只剩下零星的槍聲,沙渡天和沈杖天快速退了回來,他們看到剩下沒多少的豬獾都鑽進了蛇洞之中,甚是奇怪。他們繞過蛇洞,很快就和雲海等人匯合了。
果然,沙渡天沒有看到趙若知,立馬就大聲吼道:“人呢?他不是和你們一起的嗎?”
雲海皺起眉頭,他沒想到這個節骨眼上趙若知不見了,這麼久沒有趕過來匯合,不可能是迷失在樹林裡面了。
氣氛立馬變得箭弩拔張起來,沙渡天用槍對著雲海眾人,齊冷寒走上前來,用手擋去沙渡天的槍口,沙渡天憤怒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此時誰都明白沙渡天的心情,都為趙若知的死感到惋惜,沙渡天更是自責到了極點,他根本沒想到剛才阻擋豬獾的局面會失控,那些豬獾竟然從別的地方繞了過去。
誰知,齊冷寒突然說道:“趙若知沒事,我看到一個女子救了他,當時我急著救社長,看他沒事,我就沒有出手。”
“什麼?一個女子?”雲海先是驚訝的問道。
齊冷寒回答道:“是的,社長。”
沙渡天一聽趙若知沒事,急忙問道:“我憑什麼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他們在哪?”沙渡天的舉動讓齊冷寒很吃驚,剛才還暴怒的人,現在怎麼這麼天真,齊冷寒說道:“以我的人格保證,他們就在不遠處的山坳裡,你們過來沒遇到他,只能說明他們已經離開了,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和我們匯合。”
沙渡天的確衝動了,這個時候雲海要殺他,實在是輕而易舉,只不過目前形勢大變,正需要人手,雲海呵呵一笑道:“我想他們應該沒事,那女子不簡單,既然趙若知和她在一起,暫時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如果她不想見我們,即使現在回去找也是無法找到的,所以,我們最好向前走,給他們留下些記號,我想,在最終的目的地一定能遇到他們的。”雲海覺得事情越來越有意思了,自己派出的兩個手下竟然被林一殺死了,她到底是什麼人,這裡為什麼會有這麼多怪蛇和怪獸?
意識到自己衝動的沙渡天立馬滿臉堆笑道:“我想起那個女子了,讓我抓到她,哼,看我怎麼收拾她。”他已經冷靜了下來,目前形勢,他根本不是對手,他只希望趙若知沒事,他明白齊冷寒不是小人,一般練家子都是言而有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