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早飯吃了沒,看你一雙熊貓眼,昨晚又通宵了吧?都說你多少回了,再重要的事,也得吃飽睡足了再幹,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你再也不是當年的拼命三郎了,不年青了。”高士仞親自洗著茶,對站在旁邊的秘書小劉說道,“小劉去食堂,讓師父煮完碗麵,打兩個蛋,再拿幾個饅大包,小高就好這口!”
“好的,我馬上就去!”劉秘書說完,便轉身離開。
“還是老領導,您最瞭解我!吃多了山珍海味,到頭來還是一碗麵,幾個大包最合胃口。呵呵呵!當然,再配上您這頂級白茶,太雲龍須!”高洋躬身,雙手接過自己老領導遞過來的茶,笑著說道。彼此之間不見哪怕一點的生疏。
“喜歡,等會兒,給你帶幾兩回去!”
“那我可不和您客氣了!這種白茶也只能到了您這嚐嚐鮮,再打包帶回去一點。”高洋吹了吹,小嚐一口,說道。
“得了便宜還賣乖!這也是改不了的老毛病!好了,說正事,什麼事情那麼重要,大清早地就趕過來。昨晚的錄影帶及賬本里有重大發現?”高士仞一旦坐下來,便很快進入了工作狀態,問道。
高洋非常清楚自己老領導地習慣,一見他往辦公桌後移動,便調整了坐姿,提早進入狀態,回答道:“高書記,錄影與賬本很多,我只來得及看部分做黃色標記的,不過以我多年的工作經驗,裡面的內容,真實性非常高,更準確地說就是曾經發生的事情。它們裡面沒有涉及到市裡大領導,但區級別的領導有好幾個,科級、科員就不說了,昨晚現場抓住的就有二十幾個。”
“其他顏色標記的沒有?比如紅色?”高士仞一插話就指中重心。
“最多的是標記綠色及白色的,紅色的沒有。我也問過孔戰勇及他的幾個組員,從他們發現這些資料到我趕到現場,沒有人從裡面拿走任何東西。據我推測黃色應該是我們政府機關的人員!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反而是我到現場時,那輛把轎車當裝甲車的大奔已經開走了,並帶走了一個女生(受害者)。從孔戰勇那裡得知,也正是這個女生的高度警覺性與勇氣,設法通知了她的同學來營救她們,也就有了後來賓士衝卡這件事只是這個被先一步帶走的女生,她姓葉,她的父親是SZ福田某派出所的教導員葉傑敏,外號“老牛”。我曾經和您說過的,之後,您再和我透露的,他是那個“葉”家的人!”高洋講到了重點,也就是他第一時間來見自己老領導的原因。
“葉家的孫女,她有沒受傷,比如?”高士仞雖然還是一副很心平氣和,泰然自若地樣子,不過心裡也開始拉緊了弓弦。
“受傷沒有,但驚嚇肯定是有的,借用戰勇的話,‘多虧賓士衝關,’時間正好趕上!”高洋詢問孔戰勇最為清楚的就是兩件事,一是證據,二是便是幾個女大學生,尤其葉月瑤。
聽到自己的老部下肯定地語氣,高士仞的弓弦鬆弛了下來,於是問到了賓士車的問題。
“這輛進口賓士我仔細查過了,歸屬於一家剛剛成立的對外進出口公司,他的法人代表是個姓王的溫州人,已經在GZ打拼好幾年了。車子才剛剛落地GZ,牌照還是臨時的,我想這車應該是公司對外業務談判時才會使用;但怎麼會被開到賓館前,還被當作坦克,這可能就要問當事人了。只是從孔戰勇口中得知,從車裡只下來四個人,其中一個很年青的女生才是葉的同學,其他為司機和中年婦女(保姆),一箇中學生。”高洋回到市局後,便讓交通局的同事徹底查詢了那輛進口賓士車的來龍去脈,“事後,我囑咐孔戰勇了,對賓士車的事情要守口如瓶,開走就開走了。”
“嗯,誤打誤撞之後又錯中有對,不錯!我知道了。車子的事情就這樣讓他過去吧!只是車子的主人,那個法人,你再去仔細瞭解一下,還有能讓葉情願不打110報警求救,也要向她求救的同學,她也去查一下。”高士仞直接省略了事情之中最為重要的一箇中學生,不過按常理來講,誰會相信這一切的起源皆源於某個中學生的喜好,“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