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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永遠喚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你也永遠無法糾正一個母親的偏心。
江米透過二樓窗戶玻璃,望著李臘梅那張不斷開合的嘴巴,雖然聽不太清,卻也知道沒甚好話。
憤怒瞬間湧滿胸腔。
可最終她的唇邊只是浮起一抹冷笑。
罷了,本就沒有多少親情可供磋磨。她自認,為了老江家上上下下,她這些年已經盡了力。
她可以說問心無愧,對得起生養之恩。
今後,她也要把精力收回來,顧好自己和孩子,顧好聶衛東。
一想到聶衛東,江米的雙目中就隱隱浮起一層朦朧水意。
無論前世還是今生,那是唯一一心一意為她好的男人。
前世,她顧慮世俗人的眼光,生生給辜負了那男人的滿腔真情,最終導致兩人在最好的年華里雙雙橫死。
今生,她絕對不會讓悲劇重演。無論聶衛東變成什麼樣子,那也將是她唯一的丈夫。
“何醫生,麻煩你幫我個忙,幫我收拾下隨身物品。”
江米見何秀芝走了進來,臉上立時浮起客氣笑容,眼中帶著隱藏的警惕和審視。
她不知道這位何軍醫到底是怎樣的人,又是誰的馬前卒。
何軍醫看樣子大約二十五六歲,齊耳短髮,膚白,團圓臉,眼睛不算太大,卻也耐看,面對她時,始終保持著溫和的笑意。卻不卑不亢,舉止有度。說話做事極有分寸。
總之,這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簡單的人也不可能這個時候被派到她身邊做隨身醫生。
何軍醫明顯覺察出江米對她的審視。不過她覺得這很正常,江米對她顯然還達不到信任的程度,甚至連熟悉都談不上。
不過江米身份特殊,當初接受任務的時候,首長就指示過,不該問的不問,不該看的不看,她的唯一責任就是照顧好江米的身體。
江米一說讓她收拾東西,她心裡立刻明白,江米這是打算離開柳家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