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重傷了這名六階戰士,將其生擒活捉。
戈爾金歡天喜地的,收繳了這名六階戰士的全身甲。如斯華美的一套甲冑,而且是從一名強大的狼神廟六階戰士手中繳獲,這套甲冑完全可以成為威圖家傳家寶中,極有份量的珍藏品。
這一支已經筋疲力盡,完全喪失了所有士氣的高地人軍隊,則是徹底崩潰,徹底向帝國軍投降。
幾個隨軍的情報官,就地對幾個高地人頭目嚴加盤問。
驟然間,幾個情報官和他們身邊的帝國軍官兵們同時振臂歡呼!
兩個被生擒活捉的狼神廟六階戰士也就罷了,那個被送去前線指揮部的少年貴人,悍然是高地人綜合實力排名第七的‘嘯風部落’上任才大半年的新酋長!
一臉是笑的戈爾金將那套華麗無比的全身甲丟給了自己的副官,一溜小跑的到了喬身邊,用力的朝著喬上半身白花花的皮肉狠狠來了一拳。
“喬,你這傢伙,你這好運的傢伙……你這一路上幹掉了三個六階,加上這兩個,一共生擒了四個……被你幹掉的五階和四階,總數已經超過三十……混蛋,你可真是個好運的混蛋……你還生擒了嘯風部落的新酋長……哈,不行,我得去問問,你的功勞,你的功勞……這該怎麼算?”
“喂,戈爾金!”喬正要叫住戈爾金,但是戈爾金已經迫不及待的,連蹦帶躥的,猶如一頭大馬猴一樣,奔向了正在不遠處統計俘虜人數和俘虜的戰力水平的軍法官。
“喂,喂,給我看看,喬的軍功累積了多少?升少將,是足夠了吧?你們可不許糊弄我,喬足夠升少將了吧?”戈爾金一把抓住了一名軍法處的上校,湊到他面前大聲的噴著口水。
幾個軍法官的臉色極其的……精彩。
喬這個怪胎。
在狼牙堡外,他當眾擊殺了一名狼神廟的六階超凡,已經嚇呆了無數人。
但是這一路上,喬又擊殺了三個六階,生擒了四個,被他幹掉的五階和四階超過三十,被生擒的五階和四階,總數更是超過了一百。
現在可好,因為他的這一場決鬥,帝國軍還生擒了嘯風部落的新酋長!
這樣的功勞累積在一起,甚至都快夠上帝國中將的邊了……可是喬,他才滿十八歲沒幾個月,十八歲的帝國軍少將?傳出去也太聳人聽聞了一些。
軍法官們繃著臉,不肯回答戈爾金的詢問。
這種麻煩事情,還是交給上面的大佬們去討論吧……十八歲的帝國軍少將?軍法官們都有點崩潰的感覺。尤其是在場的軍銜最高的軍法處上校,他已經年過四十,他不斷的瞥向站在遠處的喬,心情奇妙到了極點。
兩裡多外,一個精神抖擻、士氣高昂的滿編師,排著散兵線,向那個不到三萬人的小城發動了進攻。
數十門老式的青銅野戰炮發出了轟鳴聲,炮彈命中了小城低矮的,不到十尺高的土牆,狠狠的將土牆啃掉了一大塊,露出了後面一群不到千人的,渾身瑟瑟發抖,手持各色刀劍弓弩,就連老式火繩槍都沒幾支的高地人。
一個帝國軍的滿編師,可戰士兵將近兩萬人。
而眼前的小城,整個城內居民,還不到三萬。
幾面白旗從城牆後面探了出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有氣無力的響起:“我們,投降,投降……尊貴的大人們,我們城裡,都是良民……我們都是心向帝國的良民!”
高空中傳來了尖銳的鷹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