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馬科斯如今龐大的身軀? 這些傷口不值一提。
傷口內的血不斷滲出,很快馬科斯的身體就被鮮血染紅。刺痛讓馬科斯陷入了狂暴狀態,他的面板下一條條拇指粗細的血管凸起,手中大斧揮動的速度越發的迅猛。
一大群萬夫長、千夫長、百夫長揮動著兵器? ‘嗷嗷’鬼叫著朝喬衝了上來。
戈爾金怒罵了一聲? 他揮動風之影,一個跨步擋在了喬的身前。劍影如風,‘鏘鏘’幾聲響,戈爾金將幾柄劈向喬的彎刀擋了回去。
這些高地人的萬夫長、千夫長,基本上都是五階的實力。
萬夫長是資深五階? 千夫長是初入五階的水準。
戈爾金……也只是五階。
風之影和一柄柄彎刀、重劍撞擊在一起,戈爾金將幾個萬夫長、千夫長逼得倒退? 但是他自己也被震得身體趔趄,身不由己的向後退了好幾步? 一頭撞在了喬的肚皮上。
喬身後,司耿斯先生手中的小手杖舉起了又放下? 放下了又舉起……他猶豫了許久? 始終沒有發動他的扒皮秘術。
平日裡沉默寡言? 冷冷清清好似人畜無害的蘭木槿突然暴起。
他雙手向前急速揮動,就聽得一連串極其細微的破風聲響起,大把大把半尺長,比頭髮絲還要細的黑色長針破空飛出,紮了衝過來的那些萬夫長、千夫長滿頭滿臉都是。
蘭木槿雙手揮動,起碼有三四百根細針飛出。
天知道這些細針他平日裡放在那裡,他行動時,居然沒有被身上攜帶的這些細針扎傷了自個。
黑色的細針深深陷入了來襲的敵人身體,一絲絲黑氣急速的在這些高人的臉上擴散開來。劇毒滲入肌體,急速的侵入了血液迴圈中。
高地人的臉上,一根根青色的血管不正常的凸起,猶如小蚯蚓一樣蠕動著。
青色的血管在短短一個呼吸間就變成了黑色,緊接著這些高地人身上的血管紛紛突出,急速的變成了黑色。先是那些實力較低的百夫長,隨後是那些千夫長,緊接著是那些萬夫長……一個又一個高地人無聲的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後,就僵硬在原地。
一把細針,混亂中,起碼有上百名高地人被蘭木槿的毒針命中。
只是一兩個呼吸的時間,百來個兇悍的高地人,就這麼倒在了地上,生命徹底從他們體內消散。
“喬,小心,落腳的時候不要踩踏這些針……它們很鋒利,毒性很重。”蘭木槿雙手揣進了袖子裡,細聲細氣、很是溫和的警示喬。
喬駭然回頭看了蘭木槿一眼,一把抓住了戈爾金的肩膀,隨手將他向後一撥拉:“戈爾金,你在後面指揮戰鬥,這些該死的傢伙,讓我來!”
在戈爾金焦急、憤怒的咒罵聲中,喬大踏步的衝了上去,衝到了馬科斯身邊。
海德拉呼吸法全力運轉,喬的身軀似乎又膨脹了幾分,他落地無聲,猶如一頭身軀龐大的遠古怪獸,突然降臨了這一片屍山血海的戰場。
他身體附近的空氣變得有點朦朦朧朧的,有細微的‘嘶嘶’聲從他身邊的空氣中傳來。
一股原始的、混亂的、貪婪的、兇殘的野性氣息在喬的身邊迴盪,喬的動作變得極其的怪異……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獸性的本能,動作大開大合、蠻橫無比,卻又有著一種極其充沛、無比強烈的生命氣息、生命力量。
一如一頭巨獸從巢穴中游走出來,舒適的舒展著身體,準備向食物發動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