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數千頭惡狼被士兵們精準的命中了頭顱,新式突擊步槍的子彈速度,比燧發步槍的子彈速度快了三倍有餘。在膛線的作用下? 高速旋轉的子彈擊穿了惡狼厚厚的顱骨? 擊穿了它們的大腦,洞穿了它們的腦袋……
子彈上可怕的勢能幾乎完全在惡狼的頭顱中消逝,龐大的能量將這些惡狼的腦袋炸成了粉碎。
有數千頭惡狼幸運的躲過了爆頭危機,它們只是被擊中了前爪或者……腹部。
急速飈射、高速旋轉的子彈,將這些惡狼比尋常人小腿還粗的前爪打得粉碎? 惡狼們立足不穩,慘號著栽倒在地? 連連翻滾著,噴灑著鮮血向前亂滾。
被命中腹部的惡狼們? 子彈鑽進它們身體的位置,只是拇指粗細的一個窟窿。
子彈在它們柔軟的腹腔內高速的旋轉? 摩擦? 甚至有子彈碰觸了它們的肋骨後? 擊碎了它們的肋骨,連帶著子彈都碎裂開來。
這些惡狼的身軀劇烈的一顫,然後就委頓在了地上,再也動彈不得,隨後鮮血就不斷的從它們的嘴裡、鼻孔裡噴了出來。
惡狼的動作無比敏捷。
萬多頭惡狼栽倒在地,後方狂奔的惡狼紛紛躍起,只有極少數年老體弱的惡狼被跌倒的惡狼絆倒,其他的惡狼紛紛躍起,發出可怕的嚎叫聲,繼續向前狂奔。
斷牙他們被新式突擊步槍清脆、高亢的槍聲震得耳膜劇痛。
這絕對不是他們所知的,任何一種火繩槍或者燧發步槍的聲音……這麼清脆,這麼高亢,這麼有穿透力的槍聲,莫名的讓他們全身一冷。
“他們只有一槍的機會,衝過去,我們就能贏……”斷牙在大聲的嘶吼:“金幣,女人,絲綢,茶葉,胡椒……”
斷牙聲嘶力竭的數落著狼牙堡內那些誘人的寶貝。
壕溝中,帝國軍士兵們幾乎是同時扣動了扳機,清脆高亢的槍聲再次響起,將近兩萬發大口徑子彈再次歡快的噴出了槍膛,猶如一群致死的殺人蜂,快樂愉悅的扎進了狼群。
這一槍,距離上一槍,只是一彈指的時間。
又是近萬頭惡狼栽倒在地。
然後又是一槍,又是一槍,再來一槍,還有一槍……
餓狼群只是向前奔跑了不到五十尺,帝國軍士兵們已經扣動了十次扳機。
一片一片的惡狼栽倒在地,鮮血不斷從巨大的彈孔中噴出,將白皚皚的積雪染成了猩紅色。
斷牙和他的黨羽衝在最前面,他們座下的惡狼在第三波子彈飛來的時候,就已經被打倒在地。
倉皇不知所措的斷牙緊握著彎刀,狼狽的趴在被血染紅的血地中,身上粗陋的獸皮衣同樣被汙血染得通紅。
“怎麼會,怎麼會……”斷牙趴在地上嘶吼叫罵:“他們在前面埋伏了多少人?多少人?”
同樣的叫罵聲,在不知道多少狼匪頭目口中噴出。
這樣密集的火力,帝國軍莫非在前方那窄窄的一條壕溝中,埋伏了超過二十萬精銳?
否則,如何能解釋這麼可怕的火力,這麼密集的槍聲……就算是最精銳的射手,也不可能用燧發步槍打出這樣密集的彈雨!
斷牙身邊,之前的那位獨眼龍漢子嘶吼著一躍而起,他揮動手中的彎刀,歇斯底里的朝著距離不到五百尺的壕溝衝了過去。
“帝國豬,和我……”
獨眼龍的吼聲戛然而止。
壕溝中,十八門三十毫口徑的手搖式六管高速機炮,已經被生疏的近衛軍士兵緩緩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