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身體同時一沉,然後身體不由自主的晃動了一下。海德拉秘衛們身上的重型鱗甲噴出淡淡的黑色光霧,他們的氣息迅速回復了正常。
老麥,還有他身邊的侍者們,所有人的面板上都浮現了黑色的光線,他們的動作頓時變得僵硬而凝滯,氣息也變得微弱了許多。
“規矩,你懂……”海德總管緊張的凝視著老麥:“我們相安無事這麼多年,我希望,我們能繼續的和平共處下去……老麥!”
老麥鄙夷的斜睨了海德總管一眼,冷笑一聲,昂起了頭,一聲不吭的重重跺了跺腳。
整個大廳微微一晃,大廳正中的地板上,一塊長近五十尺、寬同樣在五十尺的地板微微一動,伴隨著沉重的鐵鏈和齒輪摩擦的‘咣噹’聲,地板緩緩的向下沉陷。
老麥和侍者們隨著地板向下沉去。
等到地板下沉了二十尺左右,原本的地板位置,一左一右兩塊厚達三尺的金屬板閃爍著淡淡幽光,向正中輕輕的閉合,很快兩塊金屬板撞在了一起,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地板向地下不斷沉陷,一呼一吸之間,大概能下沉十尺左右。
如此經過了大概兩百次呼吸的時間,厚重的地板緩緩停下來。
地板微微一晃,老麥等人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這裡黑漆漆的,一點兒光線都沒有。過了一小會兒,伴隨著沉悶的轟鳴聲,老麥面前開啟了一道高有近百尺,寬有五十尺的門戶。
強烈的光從門後透了出來,老麥面無表情的向前走去,他身邊的侍者們拼命的眨著眼睛,忙不迭的推動著小車,緊緊跟在了老麥身後。
門外,是一個方圓數十畝地的地下廣場。
數十盞圓形的燈盞懸掛在廣場高有數百尺的天花板上,放出雪亮的,比最大功率的煤氣燈還要強勁的光芒,將偌大的廣場照得一片通明。
偌大的廣場,地板和四壁都是用了奇異的類似於金屬,又帶著一種岩石特徵的材料製成。深灰色的廣場有著奇異的力量,天花板上掛著的巨型燈盞放出的強光,盡被地板和四壁吸收,沒有絲毫的反光。
一名和海德總管長得有七八分相似,但是顯然比海德總管年紀大了許多,頭髮、眉毛、鬍鬚盡是一片雪白,但是腰身筆挺的老人站在大門外,揹著手,目不轉睛的盯著老麥。
“海森,又是一個月不見。”老麥帶著幾分忌憚之色,向這老人點了點頭。
“我寧可永遠見不到你……啊,你的忠誠讓我感動,但是,你用錯了地方。”血木棉堡地下區域總管,即地面區域總管海德的祖父海森老頭兒搖了搖頭:“老麥,你知道的,以你的功勳,你只要開口認錯,你立刻官復原職。”
老麥撇了撇嘴,譏誚的冷笑了聲:“這話,你對我說過多少次了?讓開路吧,看到你這張老臉,我回去後,又有兩三天不想吃飯了。”
海森聳聳肩膀,森冷的目光逐個掃過老麥身後那些噤若寒蟬的侍者。
他點點頭,向一旁橫挪了兩步。
十幾名站在海森身邊的海德拉秘衛,同時向一旁走了兩步讓開了一條道路。
‘轟,轟,轟’,六尊身高十五尺上下,通體由不發光的黑色金屬鑄成,雙眼部位閃爍著幽光,體內不斷髮出蒸汽鍋爐‘噗嗤’轟鳴的巨型魔傀,也向一旁讓開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