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西亞大使館的文官們,也折損了十幾個,倖存的人只有大秘尤金和二秘希洛夫。但是尤金和希洛夫也都被打得重傷,尤其是尤金,他的要害部位被蘭桔梗偷襲踹了一腳……男人的功能基本上喪失了八成。
作為一名大使館的外交官,尤金在帝都經營的人脈似乎很不錯。
文策爾的辦公室內,有一名女侯爵、兩名侯爵夫人、三名女伯爵、四名伯爵夫人,正依仗著女人的優勢圍攻文策爾。
她們提出了極其強有力的論據:“德倫帝國,什麼時候變成了山賊窩?如果連友邦的外交官的人身安全都無法保障,帝國的尊嚴何在?”
她們喊出了極其有威懾力的口號:“嚴懲兇手,正義萬歲!”
除了這些官面上的人士,風信子大酒店的幕後大老闆,帝國一個資深的開國公爵家族的當代家主,也派來了自己的私人秘書。
這位本身就擁有帝國伯爵頭銜的私人秘書倒也沒有仗勢欺人,也沒有氣勢洶洶,他只是很誠懇的向文策爾提出了一個問題——風信子大酒店的半邊大樓被震塌,重傷賓客九十五,輕傷賓客三百餘,受傷的僕役、侍女、廚師、酒保等服務人員,總數超過兩百個。
這些人員的湯藥費和撫卹金,請問是誰支付?
酒店大樓的維修費用,請問是誰來承擔?
酒店大樓維修期間,風信子酒店暫停營業的損失,應該由誰來賠償?
就算維修完成,酒店恢復營業後,因為今天的事件對酒店造成的名譽上的沉重損失,以及新老賓客的流逝,這一筆損失又應該由誰來負責?
不愧是真正的老派貴族,人家也不鬧騰,也不叫囂,就是很認真的和你講道理、擺事實。
這位私人秘書拿出了長長的一份清單,上面除了受傷的賓客和服務人員之外,打碎了多少古董桌椅,破壞了多少鍋碗瓢盆,有多少瓶珍藏級的美酒被粉碎等等……
這些損失加在一起,是一個天文數字。
所以說,現在的文策爾,還有監察部上上下下,都很頭疼,頭疼得厲害。
所以,任憑喬嚷嚷得厲害,幾個監察官也只是沉默無語的在走廊中往來巡弋,從這一頭走到那一頭,從那一頭走到這一頭。
喬嘆了一口氣,看著幾個麵皮漆黑的監察官,他站起身,走到鐵柵欄旁,手指重重的敲了敲鵝蛋粗細的精鋼欄杆。
一不小心,力量剛剛飆升了數百萬磅的喬,手指稍稍用大了一點力量,他敲擊的這根精鋼欄杆發出刺耳的扭曲聲,直接被一指頭敲得彎曲了九十度。
幾個監察官同時看向了喬,幾個人臉色變得極其的古怪,一個個死死的盯著那根被喬一指頭敲彎的欄杆,右手下意識的摸向了腰間。
喬急忙抓住彎曲的欄杆,輕輕一掰,就將欄杆扭回了原位,他雙手抓著欄杆輕輕的上下一擼,這根欄杆就變得挺拔、筆直——只是和鐵柵欄上的其他鋼杆相比,喬擼了一把的這一根,明顯比‘同伴’們細了兩圈!
幾個監察官面面相覷,作聲不得。
監察部的臨時羈押室,這些鐵柵欄都是用的真材實料,每一根鵝蛋粗細的精鋼杆子,全都是千錘百煉的合金鋼鑄成。
用蠻力掰彎這裡的鋼杆的羈押者,監察官們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