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恩發好了牌,拿起自己的紙牌,皺著眉頭開始整理。
他輕嘆了一口氣:“根據我得到的訊息……”
一群貴族青年目不轉睛的盯著唐恩,想要從他這裡得到一些勁爆的訊息——唐恩的父親維格拉爾是皇室近臣,更有著皇室血統,在皇位繼承權上排名也極高……唐恩的訊息渠道,可不是他們能夠相比的。
雖然對喬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返回圖倫港,而且已經開始和聯軍作戰感到驚訝……但是貴族青年們的心理承受力都不錯,而且他們知道,皇室,或者某些超凡的大勢力,的確有一些超脫凡俗的手段。
喬在短時間內,無論出現在哪裡,都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他們期待,唐恩能給他們一些,格外勁爆、格外有趣的訊息。
“那個臭屁的冰海王國皇太孫喬治,還有,他們本土艦隊的司令官杜林德……還有好幾個冰海王國的貴人,他們……都被喬殺了。”
唐恩聳聳肩膀,不動聲色的丟擲了這個他剛剛從維格拉爾那裡聽到,足以震撼人心的訊息。
一群貴族青年果不其然的瞪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
“他,他,他……可是,我記得,圖倫港七人委員會,剛剛向聯軍……”一名貴族青年輕聲道:“殺死喬治皇子,這……似乎,破壞了規則。”
另外一名貴族青年也結結巴巴的說道:“貴族的生命不容侵犯……喬這麼做……”
唐恩有點心氣浮躁的抽出一對紙牌丟在了牌桌上:“啊,事情的表象是這樣,但是根據圖倫港傳回來的訊息,那幾個傢伙的死,應該和喬沒有關係……確切的說,喬,他的家族,還有帝國,都被某個隱秘的組織給坑了一把。”
一名侍女走了進來,給幾個貴族青年送上了新的酒水。
唐恩端起一杯美酒,抿了一口,潤了潤喉嚨:“冰海王國的皇太孫,在帝國的土地上,被一種違反貴族潛規則的方式刺殺而亡……這可不僅僅是喬的麻煩……戰爭規模在擴大化……該死的,有人在算計整個帝國。”
唐恩晃了晃酒杯,乾脆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他舉起酒杯,大聲嚷嚷道:“珍惜最後的平靜吧,兄弟們,或許,這是我們最後的相聚時光……如果他們執意擴大戰爭,那麼,我會向父親申請,我會穿上鐵灰色的制服,去蘭茵走廊,和我的表哥以撒並肩作戰。”
一眾貴族青年被唐恩的話鼓動得熱血澎湃,他們紛紛舉起酒杯,然後他們同時發出了驚呼聲。
血,不斷的從唐恩的鼻子裡流淌出來。
然後,他的眼角開始有血流淌。
緊接著,他的耳朵,他的嘴裡,都不斷有殷紅的鮮血流出。
唐恩自己卻毫無知覺,他繼續滔滔不絕的講述著他對戰爭的判斷和期待,幾句話後,他一頭栽倒在地上,再沒有半點兒氣息。
海德拉堡上空的寧靜,再次被尖銳的警哨聲炸破。
美食街的馬凱被開膛破肚,刀片上還有劇毒,他在短短几個呼吸間就徹底失去了生命徵兆。
肖恩在監察部大樓門口被刺殺,鮮血流出了車廂,被監察部的守衛發現。肖恩被抬出車廂的時候,一切挽救都已經沒有了效果。
唐恩在自己朋友的家裡被毒死,送上酒水飲料的侍女被逮捕,但是顯然,她和這件刺殺案無關。成群結隊的密探、警察包圍了這座宅邸,但是他們忙碌了許久,卻一無所獲。
渾身瀰漫著黑氣的希爾曼,連同他的忠臣干將們,已經順利離開了血木棉堡。
他們來到了海德拉堡郊外,一座歷史悠久的古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