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鋼鐵鉅艦衝在最前方。
兩座主炮臺六門巨炮在瘋狂的噴吐著怒火,一發發大口徑炮彈不斷飛出,撕裂了一條條戰艦,又或者在海面上炸開了一條條巨大的水柱。
對方的戰艦艱難的在改變姿態,在海上勉強組成了兩條橫排的齊射戰列。
數以萬計的舊式青銅艦炮齊齊開火,龐大的反震力將這些戰艦向後推出了老遠、老遠。密集的炮彈猶如暴雨一樣落下,帶著刺耳的‘嗖嗖’聲打在了這些鐵灰色塗裝,猶如洪荒巨獸的鋼鐵戰艦上。
‘叮叮叮、叮叮叮’,刺耳的撞擊聲不絕於耳。
所有的老式艦炮炮彈要麼彈開,要麼碎裂,沒能在這些鋼鐵鉅艦上留下哪怕一條痕跡。
一次齊射,兩次齊射,三次齊射……
鋼鐵鉅艦破浪而來,從十幾裡一直衝到了一里內。
聯軍艦隊歇斯底里的,發動了一波又一波的齊射,但是沒有一發炮彈能夠破防,沒有一發炮彈能夠對這些可怕的鋼鐵怪物造成任何的傷害。
甚至那些一級戰列艦船頭,口徑遠超普通艦炮的大口徑臼炮,有十幾發臼炮炮彈命中了幾條鉅艦,可是這些圓鼓鼓的大口徑臼炮炮彈,同樣沒能對這些戰艦造成實質上的破壞。
無非是,黑漆漆的硝煙,在艦體上留下了黑漆漆的煙痕,僅此而已。
喬站在最前方的那條鋼鐵戰艦的甲板上,他穿著一身筆挺的、帥氣的軍服,雙手緊抱著一挺大口徑的六管速射炮。
口徑二寸的六管速射炮通體泛著淡淡的紅光。
喬體內的緋紅之力順著他的身體呼嘯而出,猶如粘稠的膠水,覆蓋、包裹了這挺速射炮。
緋紅之力中,猶如花朵一樣繁複、華麗的符紋閃爍著,合金鋼材質的速射炮被緋紅之力包裹著,就變成了紅色水晶一樣剔透華麗的材質,透著一種無法言喻的美麗和神聖。
喬操縱著這門速射炮,不斷打出一條條長長的火光。
這門速射炮在緋紅之力的加持下,屬性發生了可怖的變化——它的射程達到了驚人的百公里以上,它的炮彈出膛速度達到了十幾倍音速,它的炮彈更加堅固、更加密實、更加沉重,穿透力足以在二十公里內穿透數尺厚的鋼板!
濃郁的緋紅之力壓縮在炮彈中,和炮彈裡填充的新式炸藥發生了奇異的反應,千百倍的增加了這些炮彈的殺傷力。
小小的二寸粗的炮彈,命中目標後,爆炸的威力居然比鉅艦的主炮炮彈還要強出十幾倍。
尤其是這速射炮的射速何等驚人。
主炮轟擊一炮的時間,這門速射炮已經轟出了上百炮。
‘嘭嘭、嘭嘭、嘭嘭’……
一條條火光飛出,炮彈命中了一條條聯軍戰艦、運兵船和物資船……只要一發宿舍炮彈,就能將這些戰艦整個崩上天。
而喬的速射炮,每次何止讓一發炮彈命中?
海面上,大片大片的戰艦爆炸,燃燒,衝擊波將無數的海軍水兵和陸軍士兵衝進海中,海里到處傳來聲嘶力竭的慘嗥聲、哭泣聲、求饒聲……
鉅艦猶如一座座小山在海面上高速劃過,掀起的巨浪將那些哭喊計程車兵一巴掌按入了水下,士兵們抽搐著,掙扎著,然後緩緩的沉入了海底。
聯軍龐大臃腫的艦隊,在短短的十分鐘交火中,一切敢於反抗的戰艦都被擊沉。
聯軍艦隊的指揮官終於反應過來,訊號兵們在桅杆上,瘋狂的搖晃著訊號旗,釋出著撤退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