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個孤兒出身,被威圖家族收養長大,在武裝水手中脫穎而出,最終成為家族護衛頭目的漢子咬著牙,牙齒急驟摩擦,發出‘咔咔’脆響。
在這些威圖家族一手栽培出來的鐵桿心腹心中,從小對他們噓寒問暖,給了他們一個溫飽的童年,更讓他們不至於淪為社會底層的渣滓,而是可以昂首挺胸的活著的莉雅夫人,就是他們心中的神!
他們的神,被威綸大法官侮辱了!
“我想一拳打死他!”喬用力的撫摸著小白的鬃毛,他陰沉著臉,低沉的嘟囔道:“我想一拳打死他,但是我不能這樣做……他是帝都法院的大法官,我如果沒有任何理由的打死了他,威圖家會有很大的麻煩。”
“我不能將麻煩帶給家族。”喬耷拉著眼皮,小白的鬃毛在他的撫摸下,濃厚的鬃毛猶如水波一樣分開,反射出華美的光芒。
“所以,我忍氣吞聲,從那該死的地方走了出來。”
喬仰面看天,此刻,他的頭腦前所未有的冷靜和清靈,他的話變得很有條理,
莫名的,馬科斯、蘭木槿、蘭桔梗,乃至牙和司耿斯先生,還有一眾威圖家族的老頭目們,他們同時向喬微微頷首、欠身。
此刻的喬……在他們眼裡,已經隱隱有了幾分黑森的意思。
一個人的成長,就是這樣的突如其來。
一點點外界的風波,一點點外界的壓力,一點點人為的風波險阻,以及一點點屈辱,一點點仇恨……這些複雜的、莫名的東西組合在一起,醞釀發酵後,就好像男人的第一碗酒、第一支菸,莫名的就讓你開始成熟。
無論你願意或者不願意。
無論你知道或者不知道。
“馬科斯,我能信任你麼?”喬抬起頭,直勾勾的看著馬科斯。
馬科斯握緊右拳,重重的敲了一下自己的心口,他沒吭聲,唯有充血的雙眼無比狂熱的看著喬。
這種莫名的狂熱,以及馬科斯眸子深處蘊藏的那一份鐵一般的忠誠,讓喬都感到頭皮發麻——他完全無法理解,馬科斯對他的這種忠誠從何而來!
“那麼,我可以信任你……我給你一筆錢,我希望,血斧戰團的實力能夠更強大一些。”喬很認真的看著馬科斯:“青松街一百五十八號的底盤很大,那裡可以多容納一些好漢子。”
喬掏出了幾張百萬面額的旅行支票,就好像隨手丟下了幾個噴泉蘇一樣,很輕鬆的遞給了馬科斯。
“如您所願……我認識不少可靠的、敢拼命好漢子……他們,一定願意為您效死。”馬科斯很不客氣的接過旅行支票,甕聲甕氣的回覆喬。
牙的瞳孔微微一凝,他慎重而肅然的看了一眼馬科斯。
然後,牙向司耿斯先生看了一眼。在威圖家,司耿斯先生被公認,是一眾家族老人中,最聰明、最能謀善斷的一位……
司耿斯先生微笑,不語。
牙頓時回覆了正常,輕輕的聳了聳肩膀。
“桔梗,我想要知道安德魯的一切……包括他背後的家族,維爾納家族?蘭茵河總督?呵呵,我想知道他,還有他背後的家族的一切。”喬冷聲道:“確切的說,我想知道……怎麼下手,才能讓他和他的家族感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