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喬是現役的一級警尉!在喬的學生檔案中,已經備註了這個事實!作為喬的班主任,昨天他就已經收到了喬的檔案資訊!
但是兩枚一等荊棘功勳獎章?
弗朗茲腦子裡一陣陣的‘嗡嗡’直響——帝國軍方的老爺們,他們是腦殼壞掉了麼?荊棘功勳獎章,不是一般只有一線作戰部隊的‘軍人’才能得到麼?
喬是警務部的警察,他憑什麼拿到這勳章?
可是帝國的軍功考評極其森嚴,喬能拿到這樣的勳章,就證明他的確立下了對應的軍功!
兩枚一等荊棘功勳獎章……弗朗茲這個三級警將都會拿喬沒轍。
尤其是,他曾經直接向女皇陛下彙報過案情?
混蛋,弗朗茲在警務系統工作了這麼多年,他也沒向女皇陛下當面做過陳述!
至於說薩利安親王殿下……
好吧,弗朗茲有點憐憫的,在心中默默的為杜登祈禱了一句——這個蠢貨,他的這一拳,很可能把他的前途整個給毀掉了。
躺在急救病床上的這個死胖子,可不像是什麼心胸寬廣的善良之人!
“一支穆忒絲忒的悲憫之淚,你確定?”弗朗茲砸吧著嘴,有點牙疼的問喬。
喬用力的點了點頭,很乾脆的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一支穆忒絲忒的悲憫之淚,您覺得?”弗朗茲嘆了一口氣,問站在一旁,緊張的觀察著喬身體狀況的白髮老醫生。
“我當然沒意見,如果警務學院願意支付這一筆費用,那麼我當然樂意,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拯救生命,解除病患的痛苦。”老醫生很耿直的說道:“神力藥劑比我們的醫術更有效,那麼,當然選擇神力藥劑!”
“喬……圖倫港一支穆忒絲忒的悲憫之淚,只要十萬金馬克麼?”弗朗茲苦笑看著喬:“可是在帝都,聖瑪雅大教堂一支同樣的神力藥劑,市價是三十萬金馬克。你確定,要使用……”
喬毅然決然的又吐了一口血。
他已經吐了這麼好幾口血,他怎麼能白白吐血?
對他懷有惡意的杜登學長啊,為了喬吐出來的這幾口血,你準備好付出血的代價了麼?
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水,喬看著弗朗茲‘慘然一笑’:“帝都的物價,的確比圖倫港高出不少……昨天我採購被褥衣物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這一點……不過,我需要一支頂級的神力藥劑,不然我會死!”
“一名帝國功臣,在入校的第二天,就被得到校方信任,委以校紀督察重任的老生毆打致死……我想,無論是軍方,還是警務部,或者薩利安殿下,甚至是女皇陛下,他們都會被驚動的吧?”
“一支穆忒絲忒的悲憫之淚!”弗朗茲放棄了努力。
該死的杜登,你自己惹出來的麻煩,你就自己去解決吧……看著喬那滿臉滿身的血,弗朗茲突然不想插手這件事情了。
萬一喬真的……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