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司耿斯,還有幾個家族老人坐在野餐桌旁,慢條斯理的享用著美食。
蘭木槿和蘭桔梗則是坐在數十尺外的石頭上,兩人背對背而坐,手裡的食物是簡單的麵包夾培根片。
比利和這些警察,沒有搭理他們的意思。兄弟兩是新人,偏偏警銜這麼高,而且態度冷淡,看誰都好像看空氣一樣,這群老資格的警員才不會湊上去自討沒趣。
威圖家的護衛們,則是恪守底線,他們是威圖家的護衛,他們每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些不輕不重的罪名。主動和警察套近乎?除非他們腦殼壞掉了。
所以兄弟兩坐在石頭上靜靜的啃麵包,那場景頗有點寂寥。
喬看了看兄弟兩,只覺渾身汗毛一根根直豎。
帝國陸軍秘傳戰鬥軍職第五階,單單肉體力量,一個將近兩百萬磅,一個將近四百萬磅……如此強橫可怕猶如魔獸的傢伙,你們這群不知道死活的東西,就這麼冷淡人家?
咳嗽了一聲,喬走到野餐桌旁,抓起一串香腸,一隻燻鵝,幾個炸雞腿,又讓一名護衛拎著一個小籃子,裝了幾串新鮮的葡萄和幾個水果罐頭,跟著他走向了兄弟兩。
“木槿,桔梗,以後我還是這麼稱呼你們吧。”喬將手中的肉食遞向了兄弟兩,大聲笑道:“不要客氣,大家以後都是自己人,不要這麼客氣。”
“我也跟幾個來自東陸的遠洋水手,學過一些東陸的成語……比如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以後大家都是好兄弟,哈哈哈,‘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時候,喬換上了東陸的通用語,有點磕巴,但是發音還是比較準確。
蘭木槿、蘭桔梗抬起頭,深沉的看了喬一眼,伸出手,接過了他遞過去的食物。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喬閣下的發音很準。”蘭桔梗微笑道:“我們祖輩在梅德蘭安家,我們生長於梅德蘭,自從他們離開後,我們已經好多年沒聽過東陸話了。以後,還請喬閣下多多關照!”
牙和司耿斯放下了手中的食物,遠遠的看著這邊,他們看看蘭木槿和蘭桔梗,再看看喬,牙‘嘿嘿’的笑了幾聲,司耿斯則是低下頭,扒開一支香蕉,笑著遞給了蹲在肩頭的小猴子。
‘自從他們離開後’?
喬有點憐憫的看了看兄弟兩,東陸人的情緒多內斂,這是自己兄弟兩是孤兒的,比較委婉的說法吧?
當然,喬不會揭破這個話題。
喬咧嘴笑著,彈了一個響指,朝著比利那邊勾了勾手指。
“比利,比利,你這個混蛋,一百個警員,你手下留二十個協助你,那八十個調過來,分成兩隊,服從兩位副局長的命令!”
歪著腦袋思忖了一陣,喬大聲道:“比利,以後你負責局裡的後勤和紀律工作,木槿局長和桔梗局長,負責分局的外務,包括查案和戰鬥……哈哈哈,這就叫人盡其職、物盡其用!”
忍不住,喬又說了一句來自東陸的成語。
蘭木槿和蘭桔梗一聲不吭的吃著午餐,冷眼看著比利和一群胖乎乎的警察忙成了一團。
這些胖傢伙,沒有一個人願意跟著兄弟兩,出外勤、查案、甚至是戰鬥,這多累啊?哪裡有蹲在局裡管管後勤、撈撈油水來得快活?
“如果在魯萊前線,這群傢伙活不過一刻鐘。”蘭桔梗輕輕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