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看喬,再看看腓烈特。
她莫名的,有點期待腓烈特和喬各自接下來的表現。
她已經透過自己的女護衛,擺明了自己的態度——海妮薇就在牢房裡,除非得到她的同意,否則海妮薇哪裡都不能去。
“為什麼殺死漢克斯?”腓烈特和喬對峙了一陣子,他終於忍受不住喬挑釁的小眼神,咬著牙嘶聲質問。
“他妄圖……逃獄。”喬輕飄飄的笑道:“他犯下了極其嚴重的罪行,人證物證確鑿,罪行不容辯駁。但是他不老老實實的蹲在牢房裡配合審查,反而妄圖逃獄……所以,就被亂槍打死嘍!”
聳聳肩膀,喬輕鬆的說道:“作為警察,帝國法律賦予了我臨機決斷,擊斃逃獄犯人的權力。”
檢查漢克斯屍體的一名青年騎士抬起頭來,咬著牙朝著喬怒吼:“所有的傷口……所有的傷口……漢克斯全都是正面中槍!”
“如果他逃獄,子彈不應該是從他後背打進去麼?”青年騎士的吼聲震得甬道‘嗡嗡’直響。
“這樣啊……”喬摸了摸鼻子。
對於這個問題,喬可以有好幾種合情合理、合乎律法的解釋。
但是看到腓烈特那張過於英俊、過於立體感、擁有太多太多優越感的面孔,喬很俏皮的笑道:“我也覺得奇怪,他逃跑的時候,是面朝著我們倒退著跑……好奇怪,他為什麼要用這麼奇怪的逃跑方式?”
‘面朝著我們倒退著跑’?
‘啪’的一聲,羅斯公爵開啟小摺扇,不自禁的捂住了自己整張臉。
偉大的穆在上,哪個一心逃脫的犯人,會倒退著逃跑呢?
那場景,簡直是無法想象,太尷尬了。
腓烈特麵皮發白,死死的咬著牙,咬得‘嘎嘎’直響,他繃緊著臉,緩緩的指了指漢克斯的那條斷腿——在前來警局的路上,在馬車中,被喬一警棍砸斷的那條腿。
剛剛在警局門口,被羅斯公爵厲聲呵斥的老人上前了一步,目光嚴厲的盯著喬:“作為帝國警務人員,你的每一句話,都要承擔應有的法律責任……請如實的告訴我,為什麼一個斷了腿的人……”
喬打斷了這個老人的話,他攤開雙手,一臉毫不掩飾的、極度誇張的驚駭狀,瞪大眼直勾勾的盯著腓烈特。
“是啊,是啊,偉大的穆啊,太神奇了……我完全無法想象,我完全無法想象……請大家想象一下,一個缺了一條小腿的嫌疑犯,一蹦一蹦一蹦一蹦的,面朝著我們,倒退著向後蹦跳著逃跑!”
喬的語氣極度誇張:“而且,他蹦躂得飛快,快得我們根本追不上,所以……我們只能亂槍將他打死!”
羅斯公爵閉上了眼睛,好容易才忍住了笑聲。
對喬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她很想開口罵人。
但是喬形容的那個場景……可憐的漢克斯,缺了一條小腿的漢克斯,猶如一隻靈巧的小兔子,面朝著喬和一群如狼似虎的家族護衛,向後一蹦一蹦的蹦跳著逃跑!
“你在侮辱我的智商?”氣得七竅生煙的腓烈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他伸出手,一把抓向了喬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