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辛巴達的安排,這些外來戶根本不可能靠近聖希爾德山半步。
讓辛巴達憂心的是,這次的事情,因為那位大人的命令,他並沒有向自己的伯父莫德爾報告,一切都是他私下所為。
那些人登陸後沒多久,辛巴達就收到了威圖家的主母莉雅在半山區遇襲的訊息。
威爾斯家族的訊息渠道極其靈通,辛巴達確切的知道了襲擊的全過程,知道是數十名穿著陸軍制服,冒充圖倫港駐軍,在半山馬路上設下關卡的人襲擊了莉雅。
但是這些蠢貨,他們被威圖家的護衛搶先下手,一通集火打死了大半人,剩下有十幾個人被生擒活捉,然後被威圖家迅速轉移,弄到了威爾斯家都無法探知的秘密所在關押。
希望那些傢伙能扛得住威圖家的言行逼供。
但辛巴達對他們的‘氣節’不做任何希望。
威圖家,或許很快就會找上自己?
不過,沒什麼可害怕的。
自己是威爾斯家族的嫡系成員,更是威爾斯家族重點培養的年青一代的精英,更重要的是,他還是正兒八經的帝國官員。
海關緝私隊的中隊長,相當於帝國陸、海軍的中尉軍銜,但是實際權力、管轄範圍,可比那些穿制服的大頭兵強出太多了。
威圖家還敢光天化日之下,當眾襲擊帝國官員?
沒這樣的道理,也從來沒有這樣的先例。
嗯,只要自己未來一段時間,每天夜裡都蹲在威爾斯家族的主宅,不去各處廝混,威圖家能把自己怎麼樣?
辛巴達看了丘裡葉一眼,心臟不由得火辣辣的跳動了幾下。
唔,趁著大白天的時間,趕緊尋歡作樂一把,然後在黃昏之前,趕回威爾斯家族的主宅躲著。辛巴達得意的笑著,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吧。
一架四輪馬車慢悠悠的順著棕櫚樹大街行了過來,然後在大街四十八號門口停下。
棕櫚樹林和觀賞灌木很好的遮擋了視線,辛巴達並沒有注意到外面的動靜。倒是他留在四十八號大門口的幾個護衛,有點警惕的從大門後的門房中走了出來,一字兒排開站在了鏤空的金屬雕花大門後方。
“喂,這裡的主人,今天不接待訪客。”一名扎著紅頭巾,長相醜陋的護衛咀嚼著檳榔和菸草的混合物,齜牙咧嘴的朝這輛加長的四輪馬車咋呼著。
興致大動,拉著嬌笑的丘裡葉,正準備回小樓大戰一場的辛巴達聽到了動靜,他不耐煩的朝大門的方向吼道:“讓他們滾,不管是誰,讓他們滾開!”
紅頭巾護衛掏出了一支雙筒火銃,架在大門的鏤空花紋上,朝著四輪馬車笑了起來:“聽到了麼?滾蛋,或者你們,想要吃兩顆子彈?”
四輪馬車面朝大門的這一面車廂面板突然向外倒下,露出了車廂裡一門固定妥當的六十毫野戰炮。
在幾個威爾斯家護衛驚恐欲絕的尖叫聲中,站在車廂裡的喬微微一笑,手中燃燒著的小火把重重的點在了野戰炮的火門上。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