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什麼都沒幹成,一整天連大半個晚上,他就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一次又一次的停下來,在一個又一個大街口和這些卑賤的灰皮狗浪費口水。
一整天,就忙著和這些街壘中計程車兵吵嘴,逼他們放開通道,讓尊貴的教會老爺們通行了。
從早到上,三十幾個街壘,吵了一次又一次,離開大教堂後,朗基努斯和他的下屬們,根本就沒能走出多遠!
就在心頭的怒火已經壓抑到了極致的時候,朗基努斯聽到了熟悉的少女的呼救聲。
帶著顫音,哪怕是因為恐懼,嗓音有點變樣,但是依舊甜美迷人的聲音一下子驚動了朗基努斯——對這個聲音,朗基努斯有著極其深刻的印象。
這個聲音,曾經像是百靈鳥一樣,在他的懷裡婉轉歌唱、顫音求饒呢!
對於每一個虔誠的,全身心的將自己的一切,從靈魂到肉體都供奉給教會的信徒,尤其是那些出身尊貴,純潔可愛且身段容貌都美麗過人的女信徒,朗基努斯總是印象深刻。
轉過身,朗基努斯眸子裡一抹淡金色的神光閃爍,他看到了不遠處的金錨俱樂部。
他看到了俱樂部門口那些被打死打傷的人,看到了那些人群中,那個他有著深刻而美好的印象,就在前幾天還和他深入交流過的虔誠女信徒。
羅蘭·容·卡班。
卡班家族年輕一輩最嬌嫩的鮮花,也是圖倫港如今的大家族千金小姐中,容貌身段都能排入前十的大美人兒。
虔誠,無比的虔誠,她的虔誠讓朗基努斯尤其的記憶深刻。
要知道,就在半個月前,為了凸顯自己對教會、對偉大的穆的虔誠,這位可愛嬌媚的羅蘭小姐,可是帶著自己的兩個堂妹,一併在聖裁院的懺悔屋,向朗基努斯做了長達六個小時的懺悔禮。
朗基努斯親自出手,用最高亢的熱情,主持了三位小姐的懺悔禮。
他全方面的‘清洗’、‘淨化’了三位美麗小姐的一切罪孽,順便收取了三位尊貴小姐從小積攢下來的私房錢,供奉給了至高的穆,在他的聖像前添了三盞虔誠的鯨油燈火。
三位小姐的私房錢不多,不過區區幾萬金馬克而已。
以她們的出身來看,這筆供奉的香火錢有點偏少。很顯然,她們平日裡大手大腳慣了。
不過,供奉三盞拳頭大小的鯨油燈,一年的開銷也不過百八十個金馬克……剩下的那些香火錢……
啊,偉大的穆在上,這絕對不是錢的問題。
三位貴族小姐那等虔誠、火熱,而且純潔無瑕的信仰,這才是問題的關鍵。
朗基努斯滿頭的金色長髮無風自動,他的胸膛裡,有猶如雄獅的怒吼傳出。
這個街壘有近百名士兵駐守,‘嗷~’的一聲低吼傳來,近百士兵同時雙耳劇痛,腦子裡一片眩暈。他們雙手捂著腦袋,身不由己的軟在了地上。
“以至高的穆的名義,我命令,你們這些戕害教會信徒的惡人,收起你們罪惡的武器,停止你們汙穢的行動。”朗基努斯大聲的咆哮著,大踏步的朝著金錨俱樂部走去。
朗基努斯身後的數百教會騎士,他們同樣被一整天的爭吵弄得焦灼而暴躁。
他們早就忍不住想要對佈置街壘、封鎖圖倫港計程車兵出手,但是朗基努斯沒發話,他們都只能乖乖的收斂起自己的火氣。
但是這一刻,朗基努斯動了。
這些教會騎士一個個猶如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無比的在朗基努斯身後列隊,氣勢洶洶的趕向了金錨俱樂部。
“朗基努斯閣下,救救我,救救我!”渾身是血的羅蘭·容·卡班坐在地上,想要掙扎著站起來,卻根本動彈不得。
她脖子上的枷鎖,一前一後都用精鋼鏈條和其他人相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