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就太丟臉了!
心情鬱悶的喬陰沉著臉,走到了那個實力最強,如今四肢關節都被牙摧毀,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高地人面前。
俯瞰著面色慘白,緊閉雙眼的高地人,喬冷聲道:“圖倫港海關裡面,有你們的人吧?指出他,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些!”
年輕的中校氣喘吁吁的,還在用橡木警棍毆打十幾個肥頭大耳的海關官員。
猛不丁的,他的動作觸動了內傷,他的身體一晃,一口血吐了出來。
一眾趴在地上哭天喊地的海關官員中,一名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突然一個翻滾,他一把抓下了年輕的中校腰間掛著的燧發短銃,乾巴巴的笑了一聲。
他將短銃槍口頂在了自己的下巴上,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嘭’!
十八毫口徑的鉛彈,直接讓這男子的腦袋猶如重錘轟擊的西瓜一樣炸開。
年輕的中校呆住了,喬也呆住了,一旁計程車兵們急忙衝了上來,手持步槍,刺刀狠狠的頂在了那些同樣目瞪口呆的海關官員身上。
“司耿斯先生!”喬過了好一會兒,才大吼了一聲。
“阿倫索·潘。”司耿斯先生輕輕揮動著細細的手杖,看著那具倒地的屍體冷聲道:“我們圖倫港的海關總長,居然是高地人的間諜?”
司耿斯先生很古怪的笑了起來:“他的妻子,出身圖靈家族,少爺,我們可以自由心證,圖靈家族是高地人的間諜,我們應該,即刻逮捕圖靈家族的所有成員。”
車輪聲,馬蹄聲,還有整齊的跑步聲遠遠傳來。
一號老碼頭方向,順著防波堤後方的大街,一溜十幾輛四輪馬車駛來,左右兩側有數百騎兵拱衛。騎兵隊伍後方,是排著整齊的隊伍,一路快跑計程車兵。
一眼望去,鐵灰色的隊伍拉出了幾里地,起碼有一個作戰旅的編制。
將近六千士兵趕了過來,他們距離海關大樓所在的小山包還有半里多地,就迅速分成了十幾支隊伍,順著大街小巷擴散開來,將這一代徹底封鎖。
一號老碼頭附近的海面上,兩條嘉西嘉島分艦隊的戰列艦,連同四條大型護衛艦全速靠近,它們在海面上拉出了一個極大的弧線,然後端端正正的堵住了一號老碼頭從十八號到二十四號棧橋附近的泊位。
昨天夜裡,嘉西嘉島分艦隊就接管了圖倫港的海上封鎖線,圖倫港分艦隊,還有圖倫港的水警隊、緝私隊、包括各大家族的武裝商船等,都被逼回了自家的碼頭停靠。
圖倫港海關緝私隊,大大小小數十條緝私船,整整齊齊,一條不拉的,被堵在了自家泊位上。
將近兩個營計程車兵衝上了棧橋,粗暴的闖進了緝私船。
百來個留守船上,照看船隻的緝私隊水手舉起雙手,一臉茫然的走出了船艙,然後在士兵們的呵斥聲中,他們哆嗦著跪在了棧橋上。
喬所在的位置,正好能看到那幾個泊位發生的事情。
他頓時吹了一聲口哨,譏誚道:“真是機靈、機警的緝私隊哪,我們這裡打得血肉橫飛,他們居然不知道趁機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