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
澤維爾才學校。
草坪上的露珠還未乾涸,剛剛升起的太陽將光芒灑下,照在露珠上,反射出七彩的光芒。
從車上走下,清風吹拂著艾瑪白皙的面龐,金色的長髮隨風而動,花草芳香隨著清風鑽進鼻中,讓艾瑪原本就舒爽的心情更喜悅了很多。
艾瑪輕輕哼著歌謠,來到教室,看到後排的作為兩邊,分別趴著兩個人。
看到床邊那人身影,艾瑪的心一下鎮定了許多,她來到座位,忽的對上了兩個只在眨呀眨的眼睛。
“你沒睡覺?”
“嗯,最近不太方便隨便睡。”伊爾亞娜撐著桌子站起來,打了個呵欠“你心情很好啊?”
“能看出來?”艾瑪有些驚訝。
“你先把你臉上的笑容收一下啊。”伊爾亞娜無奈的掐了掐艾瑪的面龐“很久沒見到你那麼高興了,怎麼了嗎?”
“這個。”艾瑪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下一秒,伊爾亞娜腦海裡忽然響起一個聲音“你好啊,伊爾亞娜。”
伊爾亞娜驚喜的幾乎要窒息,她臉上滿是不可思議與高興“你的第二種能力覺醒了?是心靈感應?”
“額。”艾瑪忽然用力的甩了甩頭,“嗯,但還不太適應。”
“有教授和琴女士在,學校這方面經驗豐富。”伊爾亞娜高心蹭了蹭艾瑪的面龐。
恰好進入教室的馬蒂爾達見到這一幕,臉色黑黑的。
她曾經的閨蜜們此時卻躲的她遠遠的,躲瘟神一樣,全然不見曾經的親密。
馬蒂爾達黑著臉回到位置上。
昨日舞會上的衝突,艾德華一時風頭無二,而她的聲望一下跌至谷底,讓許多人連線近都不敢接近,生怕招來艾德華的報復。
平常巴結她的那些人,和她玩的近的那些閨蜜更是如此。
昨艾德華肯為艾瑪直接得罪那麼多富商,誰都知道兩人直接有點曖昧,她又一直帶頭欺負艾瑪,誰也不知道艾德華接下來會做什麼。
更何況艾德華把她家馬上要破產的資訊公然放出來,此時誰還來巴結她這個敗家之犬?
該死的艾德華!
該死的艾瑪!
馬蒂爾達緊握著手心,狠狠的咒罵。
——
劍術課。
或許點名艾瑪只是巧合,但主動申請的馬蒂爾達絕對是有意。
兩人又是一次劍術課上的交鋒,以前常常發生,馬蒂爾達總是將艾瑪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讓她丟盡面子。
這挽回不了敗局,但再讓她輸一次,這是馬蒂爾達唯一能想到的在合法範圍之內羞辱艾瑪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