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已經把所有聲勢都攬到自己身上,儘可能降低艾瑪的存在感,但還是被艾德麗安關注到了嗎?
是自己造成的變數嗎?
不,應該不至於,艾瑪在事件裡發揮的作用在表現上更像是被艾德華利用,艾瑪想要幫忙也被他攔住,整體來看艾瑪依然保持著一直以來的狀態,並且按照她所設想的方向前進……
“老大,避役親自在跟艾德麗安,剛問了一下,這次襲擊是之前計劃中的,並非這次變故影響。”嵐靈說。
“這樣麼?那後續看他的了,希望可以掩蓋過去。”艾德華四處掃視了一眼,似乎在尋找誰,但找了一圈又沒找到,卻也不在意,沒事人一樣回到了位置。
艾瑪依舊在看著窗外,頭也不回的輕輕開口“酒有問題嗎?”
艾德華笑著回“怎麼這麼問?”
艾瑪回過頭“難不成你還是去敬酒的嗎?琴女士的臉色和急匆匆的步伐可掩藏不了。”
“呵,你想多了。”
人群之中,琴格蕾嘆了一聲,撥通了一個電話。
——
當夜。
坐著靈蝶的車被送回弗洛斯特莊園。
夜深了,月色高照,園林樹木的影子被拉伸延長,彼此蜿蜒交錯,黑暗之中,彷彿蘊藏著什麼惡獸。
艾瑪走在其中,回味著之前在宴會上發生的事情。
走到城堡前,看到裡面燈火通明,艾瑪心一下提起來。
她剛想推門,門就忽然開啟。
“艾瑪·弗洛斯特!!我他媽不是明令禁止你去參加那些愚蠢的舞會嗎!你不但違揹我的命令,還參與了一場愚蠢的打鬥,還他媽輸了!”
溫斯頓·弗洛斯特像是一隻怒極的老獅子,在狂暴的怒吼著。
“你是怎麼……”
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太愚蠢了,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他又怎麼會不知道?
“是誰給的請柬!是誰讓你去參加的!”
“沒有,這是我一個人的主意,上次你說過我得到好分數就可以去舞會!我只是在履行我應有的許可權!”艾瑪執拗的說,和艾德麗安關係雖然不好,但她也不是轉頭出賣的人。
“你現在該做的是學習而不是參加那個愚蠢的舞會!我說過如果你在澤維爾天才學校讓我不滿意,你就給我回到雪谷女子學校去!”溫斯頓恨鐵不成鋼的道。
“你不能這樣!”艾瑪緊了緊身上的銀色西服想要據理力爭,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沒有在逗留,跑到一旁的樓梯上樓回到臥室,雙手捂住面頰,掩飾露出的緋紅。
自己怎麼把他的衣服也穿回來了?
等等,這是……什麼聲音?艾瑪的頭忽然又刺痛起來。
好像,能聽到什麼……
溫斯頓看著樓梯,靜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