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嗎?不,還活著。”卡拉森又開始自言自語
“你逃不掉的,這裡已經很久沒有挑戰者了……”
“扯,前不久亞特蘭娜還來了一次呢。”響鬼心中鄙視了一句。
就像每一個從而降的掌法都會在地面留下痕跡一樣,響鬼所在的地面也被卡拉森一觸手拍出一個大大的凹坑。
“你是躲在這裡的嗎?那東西還能撐多少次呢?”
“你……話一直這麼多麼?”響鬼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沉默,他能感覺到卡拉森的默然,以及其身上的驚訝。
“你能聽懂我話?”
“能。”
“……”又一陣沉默。
不過卡拉森的攻擊停止了,它圍繞著響鬼旋轉,巨大的觸鬚不斷接近,卻並沒有揮出。
“這麼久了還出了亞特蘭沒有人能和我交談,你,是誰?”
“一個路過的假面騎士。”響鬼。
“從來沒有人能從亞特蘭手中拿走三叉戟,如果他覺著你不配,那正好,我已經很久沒有吃頓正餐了,我餓急了。”
“我對三叉戟沒興趣,我是來找你的。”響鬼樂呵呵的。
剛才他一直沒話,只是想做個試驗。
對能聽懂它話的人,和對聽不懂它話的人,態度會不會不一樣的實驗。
響鬼得出了結果,一旦能聽懂話,卡拉森的態度就三百六十度大轉彎了。
果然是個話癆,不過……
一個話癆獨自活了這麼長時間,好像有點慘啊。
“你不為三叉戟而來?”
“我對海王的試煉沒興趣,也對統領七海的三叉戟沒興趣,只是來見見你。”響鬼開始尋找東西。
亞特蘭蒂斯人祖祖輩輩拿“被封印的”卡拉森來嚇唬孩子,結果到頭來卡拉森是初代亞特蘭蒂斯王的鐵桿迷妹,為他蒙受汙名忍飢挨餓地守屍體守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