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關係不差,但X教授等人卻沒幫她,對他們來說,這只是一個念頭的事情,連手都不用動,他們卻沒有這麼做,只是放任伊爾亞娜用私人名義進行保護,這無法解釋。
是做不到,還是不能做?前者肯定不是,艾德華試了下,他都可以用精神操控直接讓馬蒂爾達忘了這些,X教授等人沒理由不做。
不是做不到,就是不能做。
不能做的理由很多,艾德華也是剛剛確定。
溫斯頓囑託過,不讓去做。
一個爹放任自己女兒受欺負,還讓校長老師不讓幫忙?
“是我做的,馬蒂爾達是被我打服的。”艾德華說“你的意思呢?”
“不要再去管他們。”溫斯頓說。
“讓她們繼續校園欺凌的行為,更準確點,讓她們繼續去欺負弗洛斯特?”
“沒錯。”溫斯頓毫不否認。
艾德華手指敲著桌子“你不讓做我就不做,我很沒面子啊。”
“你很缺錢。”溫斯頓撕了一張支票,唰唰唰寫上數字,放到艾德華面前的桌上,“這是一張三千萬的支票,從此對此事熟視無睹,這些錢就是你的。”
艾德華撇撇嘴“你不覺著這樣太過分了嗎?”
“你想說你不是錢能收買的人嗎?”溫斯頓和善的笑著,又開啟支票簿。
“我說的不是錢。”艾德華說。
溫斯頓笑了聲“呵,東方有句詩,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你覺著呢?”
艾德華從桌上拿起一隻黑筆,放到手裡,飛速旋轉“這樣的方式不適合她,高壓可以成就一個人,也可以毀了一個人,不是每一個人都適合高壓的。”
“不是每個人都有選擇平穩或者向上的權利。”溫斯頓說“梅花能獲取的養分就那麼多,養分太少,花瓣太多,最鮮豔的總是獲得養分最多的那一瓣,而當它沒辦法主動獲得更多的養分,它可以選擇讓其他花瓣獲得的養分變少。”
艾德華嘆了口氣,“每一片花瓣都有這兩種選擇,一片花瓣不去選擇不代表其他花瓣也不選擇,是嗎?”
“嗯,你很聰明。”溫斯頓點頭,“不是每個人都有選擇平穩的權利。”他又重複看了一遍。
見艾德華在思考,沒有急著追問。
艾德華筆轉的飛快。
麻蛋最討厭這些爾虞我詐的九子奪嫡的劇情了,艾德華感覺很蛋疼,如果沒猜錯弗洛斯特家族的生存環境一如既往的惡劣。
大姐是個和溫斯頓最像,也繼承本事最多的人,老二雖然是個男的,論優秀比老大更強,奈何是個同性戀,老四是個搖滾哥特女,吸X的。
老三艾瑪或許是家庭裡最無用的一個,成績不好也總是被欺負。
這是艾德華已知的環境,現在再一想溫斯頓的話,恐怕事情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