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街,先等我下。”威爾遜蹲下龐大的身軀,想摸一下小孩的頭,可想到自己的手不乾淨,於是作罷,問“你叫什麼?我回去要給你的學校寫表揚信。”
“彼得,彼得帕克,先生。”
……
坐在計程車上,威爾遜說“可以把那張錢給我嗎?等到地方我給你一張新的。”
“呵,我本來也想收藏的,但是人家是幫你的,給你。”司機把錢直接遞到威爾遜手上“現在這年頭,亂,保護費一天一天漲,大家都難,好人不多了,能遇見這麼純真的孩子真的是一件值得懷念的事情。”
“是啊,真是一件值得懷念的事情。”威爾遜這個讓世道亂起來的罪魁禍首之一如此附和著,將錢小心的收好。
到了天堂街,威爾遜下車,想讓司機在這裡等著自己去拿錢,司機卻揮了揮手“我也做一件好人好事吧,這次免單,算我送你的。”
威爾遜深深的看了他三秒,說“謝謝。”
車子發動離開,威爾遜看著車子離開的身影,已經記住的車牌號,轉身回到天堂賭場,一進門,一群小弟就圍了上來。
菲斯克在他之前就回到了地方,安排好了一切已經離開,現在威爾遜是菲斯克制定的接班人。
威爾遜看見自己心腹捧著菲斯克的黃金蛇頭手杖的時候,他再一次意識到,時代變了,他在心裡說,紐約的地下勢力排名,也該動一動了。
他抓住手杖,高高舉起“從今天起,叫我金並!”
……
金並接班之後,第一件私事是將那張皺皺巴巴,想買漢堡但猶豫不決捏了好久的錢裱起來,想買漢堡掙扎了好久最終忍住,但是卻果斷願意幫助一個不相識的陌生人。
這是金並在天堂賭場那麼久以來根本沒有見過的事情。
那個司機說得對,這是一件值得懷念的事。
而第一件公事,金並讓天堂賭場所有人不許收那個司機的保護費,這個命令在後來隨著金並的勢力越來越大,有效範圍也越來越大,卻始終未變。
那個幫助過金並的司機後來生了一場病,無力籌措,卻有一家保險公司說他們在那個公司買了保險,醫藥費甚至手術後的休養費由他們全部承擔。
這就像是帕克家在三天以後家門口突然中獎,得到了一筆不菲的獎金一樣,來的突然,又精準。
——
在紐約的港口。
菲斯克穿著一身黑色西服,帶著黑色禮帽,以一個紳士的身份離開這片土地,前往東方的島國。
他默默的聯絡了他私人在島國最得力的心腹,這部分人與天堂賭場無關,是他的暗線,無論如何也追查不到他的身上。
所以在此時需要重頭再起時,他果斷選擇了這批人。
電話撥通了。
那邊傳來聲音“喂,老大,我是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