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沃德這個人艾德華是不在意,但是沃德他的身份可能代表的意義就多了。
他的雙重身份讓艾德華頭疼。
他來,是代表神盾局來的,還是九頭蛇的授意,亦或是兩者都有。
這將是三種不同的答案。
艾德華想了想,選擇了最通用的一個選項——失憶,不可恢復的那種。
沃德來了,說明監控黑魔法師的肯定是神盾局。
那麼之前在艾德華家裡搞小動作的人也肯定是他們。
無論沃德帶不帶這九頭蛇的意願來,但可以肯定是帶著神盾局的意思來的,神盾局發現了監控錄影的異常,所以他們需要關注打破異常的艾德華。
無論在神盾局內搞小動作的是誰,這種時候最危險的肯定是九頭蛇——畢竟就他在神盾局內鋪的攤子最大。
但如果沒有外力介入,在神盾局現任局長都是九頭蛇的情況下,這次大風暴肯定查不出什麼。
可是,如果有外力介入可就不一定了。
艾德華就是這個如果。
如果有的選他們肯定選擇讓艾德華永遠閉嘴,儘管有神盾局盯著,但他們想讓艾德華不動聲響的出事並不難。
只是不知道九頭蛇出於什麼考慮,一直沒有動這些心思。
不能殺,退而求其次,也得確保他不會揭九頭蛇的短,那關鍵在於艾德華有沒有自己被抓的記憶。
所以沒有記憶的艾德華才是好艾德華。
因此艾德華需要特別強調“自己失憶,並且是不可恢復的那種。”
“離開後,我試圖回憶自己的過去,但是……毫無所得,一片空白,反而是莫名其妙的覺著危險讓我更加敏感,我感覺每時每刻都有人盯著我,在監視我。
就像這份身份資料一樣,我不知道他是誰辦的,但肯定不是我,能辦這份資料,他肯定能掌握我的資訊。
我試圖離開芝加哥,可來到紐約我一樣害怕,他們能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辦理這份身份資訊,他們肯定掌握著我的身份資料,我甚至不該在家裡久呆。
我出過門,但我感覺有人在跟著,所以我又不敢出門……每個人敲門我都害怕是要抓我的人,可我甚至不知道是誰要抓我,為什麼要抓我。
我沒有記憶,為什麼會這樣……”
艾德華在談論這些天的生活時,忽然變的焦躁起來,有些瘋狂的去抓頭髮。
沃德忙走了上去,拉住他“嘿,你冷靜點,這裡很安全,沒事你可以繼續說,後來呢?”
“後來?我出門了,我去了酒吧,我想去人多的地方會安全點,我遇到了斯塔克先生,他給過我錢,是個好人,看到有人在偷他東西,我很憤怒。
後來那個,那個大光頭,給了我錢,讓我離開,我又被人追……我不知道他們是誰,我從沒見過他們,我只能跑只能跑,是斯塔克先生讓哈皮先生救了我。”
“我不知道怎麼報答他,這件事讓感覺害怕。我看到自由島新聞,我去了那裡,那裡讓我感覺安全點,比家裡安全,那裡沒有被窺視的感覺……”
艾德華的表情充滿了掙扎與猶豫,說話的時候時不時的看一眼攝像頭,確保自己是否安全。
沃德放下咖啡杯,問“你知道你前天阻止的小偷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