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華沒事人一樣拍拍身體站起來,裝作是剛跑過來的樣子,大叫道“來人啊!救命啊,有人落水啦!”
一時間周圍交通癱瘓,人山人海的圍觀,
許多圍觀人士因為車流湧動,沒看見艾德華動作,所以沒有懷疑,紛紛跑來想要救人。
但有人看到了艾德華跳車,想來找他,艾德華卻順勢躲進人群之中,讓看到的人想找也找不到了。
人群越聚越多,艾德華趁機從人群中離開,在遠離大橋的另一個路口,在還沒有堵車的路邊,揮了揮手,打了輛車。
司機問“那邊發生什麼了?”
“有人說是有車落水了,誰知道呢。”艾德華聳聳肩,說“去紐約。”
“那可遠。”
“幫我選一條去紐約的大巴的路?”
“樂意效勞。”
半小時後。
“大叔,這地方咱們第三次路過了。”
“年輕人啊,你記憶不太好啊,咱們明明第一次路過啊,你看那邊的大橋,和之前的是不一樣的啊。”司機操著一口咖哩味英文絮絮叨叨的說。
我不一樣你一臉!那破橋我剛從上面跳下來我能認錯???艾德華明白丫是個黑車,故意繞路坑外鄉人。
“我要下車!”
艾德華覺著自己流年不利,換了三輛車全是充滿咖哩味的司機,整整齊齊的繞路大法,兩小時下來他愣是沒出去。
最後折騰到晚上十點多,終於上了從芝加哥到紐約的飛機。
凌晨一點,艾德華下了飛機,找了處旅館講究一夜——一夜未眠,只因隔壁是對精力旺盛的情侶。
第二天沒睡好的艾德華帶著黑眼圈去租房子,遇見了三個看他是不熟悉情況的外來人所以放心坑的中介,最後到下午一點多才找到個傢俱齊全的租房。
房東一臉不耐煩的叮囑著叮囑那弄了倆小時,話裡話外都是讓艾德華再多交保證金,以及推銷她的各種保險……
於是一個白天就那麼過去了,折騰到晚上十點多,才算安靜下來。
找房子是為了尋一個落腳地能讓他安靜思考的地方,外面的旅館酒店他信不過,房子什麼的,他倒是能買得起,斯塔克和布魯斯的錢包賣了,他在曼哈頓買套別墅都沒問題,不過奈何這是紐約,三天兩頭被砸,他又不傻,在這兒買房子。
艾德華啃著超市買的硬麵包,用剛買的筆記本上網。
艾德華本身會用電腦,但只限於正常人水準,為了防止等下搜尋暴露資訊,艾德華用提德的一些記憶,生疏的一邊搜尋,一邊摸除自己的瀏覽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