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喊還好,一喊,那丫頭趕緊加快腳步溜了。
幽靜的花園裡,只剩下昭華她孤零零一個人。
她不由茫然的呆住,這是怎麼回事兒?怎麼她就和祖母她們走散了呢?而且那個丫頭怎麼就不理她了呢?難道說,是燕王妃早就在大門上派了人,盯著今天來的小姐們,瞅著她長得好看,所以故意把她領到偏僻的地方。
那麼,燕王是不想讓她見了燕王,還是準備找人陷害她啊?要知道,女兒家的清白是最重要的,隨便找個男人拉扯她,她可就毀了啊。
昭華有些害怕起來。
她提著裙子,趕緊就要轉身逃離。
可是她應該往哪裡走啊?去哪裡找到祖母她們?昭華慌慌張張的,剛往前走了幾步,想要穿過月洞門,就正好撞在一個男人的懷裡,嚇得她驚呼,“啊!”情知不妥,連忙後退了幾步。
對面是一個身量高大、氣場霸道的年輕男人,長得濃眉大眼,五官俊美,挺拔的身姿站在那裡像是一株青松。他的身上穿了一套上玄下赤的華服,刺繡龍紋,襯得他雍容華貴不已。
昭華有些慌張道,“你是何人?”
那俊美的男人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了又看,眼睛裡帶著渴望已久的思念,輕輕嘆了一聲,“我是燕王。”
“燕王殿下?!”昭華仔細的看了看他身上的四爪龍的袍子,在想想這是王府裡,除了燕王,肯定不敢有別的男人冒充了。再說了,普通人隨便穿龍紋袍子,可是要被治罪砍頭的,沒人這麼大膽。
因此確認了對方身份,慌亂跪下行禮,“妾身見過燕王殿下。”
秦少熙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走上前去,恨不得把她一把擁抱在懷裡。
可是他知道,這樣做只會嚇壞了昭華。
於是上前搭住了她的手,笑著扶她起來,“不用客氣。”
可即便是這樣,也把昭華嚇得夠嗆,當即條件反射的要抽出手,“燕王殿下,我……,我失禮了。”
秦少熙猶豫了一瞬,還是鬆開了她,“是本王唐突了。”
昭華見他客氣好說話,方才稍稍放心,就怕剛才她哪點輕微抗拒,會惹怒了眼下這個掌握她生死的男人,忙不迭的賠不是,“是、是妾身不好。”想賠禮道歉,又找不到合適的話來說,不由更加緊張了。
秦少熙直勾勾的看著她。
明明才分開幾天,卻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想她都快想瘋了。
昭華怯聲聲的道:“燕王殿下,方才我和祖母姐妹們走散了。現如今,勞煩殿下告訴我客人的安置處,妾身這就過去。”
秦少熙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她的眼裡,對他沒有仇恨,沒有怨念,只有害羞和緊張,忍不住笑了,“不著急,我們先說說話。”
昭華驚詫,這……,要說什麼啊?再說了,孤男寡女的說話多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