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墨問道:“那可怎麼辦才好,難道就讓二妹不去了嗎?”
嬤嬤猶豫了一下,說道:“事從權宜,不如讓二小姐跟大少爺一起坐馬車吧。這樣的話,趕著追上去時間還來得及。”
徐子墨想想,如果他今天不是要去見葉家二小姐的,不去也可以的。但是父親說了讓他去相親,不去自然是不行了。
的確,他們兩個誰都不好遲到。
因此猶豫了下,便道:“二妹妹快上我的馬車來吧。”
昭華覺得有一點彆扭。
雖然徐子墨是她的哥哥,但卻不是親生的,而且之前並不熟識,相處的太近實在不自然。而且她擔心先頭得罪了馮氏,現在可能是馮氏故意弄壞她的馬車,又讓她上徐子墨的馬車,很有可能是別有用心啊。
偏生嬤嬤催促,徐子墨也在催促。
昭華正在猶豫,就被丫頭和嬤嬤攙扶著,送上了徐子墨的馬車。這個時候,她在下來就更不合適了。
別說徐子墨會不會生氣,反正馮氏知道,肯定是要藉故發作她的。
而且為了趕時間,馬車已經嘚嘚前行起來了。
昭華只能在心裡努力的安慰自己,或許徐子墨和馮氏並不一樣,對她也沒有別的壞心眼兒,只是單純的想帶她一段路呢。就算今天只有她的馬車壞了,也沒證據說,就一定是馮氏的所作所為,也可能是偶然呢。
不過,她很快就沒有時間想這些了。
馬上晃晃悠悠的向前走著,裡面的空間又很小,昭華和徐子墨兩個人擠在一起,竟然有點說不出的曖昧氣氛。
畢竟徐子墨不是親哥哥,而且昭華也沒有以前的記憶,對於她來說,徐子墨就是一個陌生的男人。兩個人單獨這麼相處,實在是有點孤男寡女的嫌疑,越發覺得不自在了。
昭華不好意思地往馬車邊上靠了靠,希望能儘量離徐子墨遠一點兒。可是馬車的空間有限,想分開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只是讓兩人中間有一條縫隙罷了。
偏生徐子墨一直目光灼灼的,盯著她看,視線落在那張明豔動人的臉龐上,還忽然冷不丁兒的問道:“二妹妹,你右邊額角上那個疤痕怎麼不見了?一點兒痕跡都沒有。”
“疤痕?”昭華聽她這麼說,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右邊的額頭,她的額頭應該有一道疤痕嗎?那為什麼沒有呢?她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又怕回答多了會說錯,只能乾巴巴的笑道:“是嗎?可能可能是長得好,所以現在看不太出來了吧。”
她想著,之前徐子墨說過,是她小時候磕傷的頭留了疤痕。但是現在隔了這麼多年,疤痕長好了也是有可能的吧。
可是徐子墨聽了她這番話,心下卻是大驚。
完全不對!
二妹妹的疤痕分明是在左邊的額頭!
現如今,他說疤痕是在右邊的額頭,二妹妹就摸了右邊的額頭,完全沒有反駁他的意思。彷彿……,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小時候受過傷,更不知道到底傷在了哪裡,這太奇怪了。
難道說,他這個妹妹是假的嗎?
可是如果二妹妹是假的,又是怎麼瞞過父親的呢?徐子墨心思流轉不定。
或許……
他想到二妹妹是姑娘家,如果半路被人調包的話,再直接回了內宅。父親那樣一個常年帶兵打仗的粗人,也不會盯著二妹妹仔細的看,興許父親還真的沒發現這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