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食色性也。
剛才那一瞬間的柔軟觸碰,將徐子墨的身體本能喚醒,情不自禁的復甦。這個時候,他甚至忍不住想,二妹妹要不是真的二妹妹就好了。
如果是庶出的妹妹,他這麼惦記,豈不是成了禽獸不如的東西?
如果不是,那似乎就沒什麼不可以了。
一路上,兩人各有心思都是沉默。
對於昭華而言,這一路和徐子墨坐在一起,簡直像是被扔到了油鍋裡一般,整個人都煎熬不已,好不容易才到了燕王府。
因為他們方才耽誤了時間,馬車落後了一些,即便緊趕慢趕,等到停穩的時候,老太太和珺玉他們都已經下了馬車了。
徐子墨先下了馬車,緊接著昭華也下了馬車。
嬋玉眼尖看見了,與眼睛見著,不由奇怪道:“大哥,你……,你怎麼和二姐姐坐在一個馬車上了。”
徐子墨想起方才馬車裡的氣氛,尷尬不已,又有一種不敢跟人說的隱秘心思,更是叫他緊張萬分。生怕別人看出什麼來,趕緊解釋道:“剛才二妹妹的馬車壞了,沒辦法,所以讓他跟我坐同一輛馬車過來了。”
嬋玉瞪眼道:“馬車壞了?”
“是啊。”徐子墨聲線緊繃,“這還是緊趕慢趕才追上的呢。”
徐母裝作不知情的樣子,點點頭道:“哦,沒耽誤就好。”
珺玉卻是心下大驚。
二妹妹怎麼會坐上了大哥的馬車?那麼母親的計劃不就失敗了嗎?可是現在人都已經到了燕王府了,不可能當命令她回去呀。
珺玉雖然不想讓昭華來燕王府,但她畢竟不是馮氏,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麼辦法讓昭華離開。再說眼下這種情況,有老太太護著,即便是馮氏來了,也同樣是束手無策的。
沒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回頭看看,等下宴會上有什麼機會沒有了。
若是有機會跟燕王妃提一提,比如說她這個二妹妹性子特別不好,城府特別深,讓燕王妃起了忌憚,那麼清玉多半就做不成燕王側妃了。
與此同時,嬋玉和芳玉的眼裡都是滿滿失望。心下不約而同的想著,既然方才清玉的馬車都壞了,要是大哥不管她該多好。等清玉回去重新換馬車,家裡沒有老太太護著她,太太肯定不會讓她再出門的,就來不了燕王府了。
可惜,她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