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回道:“應該是麝香等物。”
九皇子皺眉道:“這便是胡說!因為瑪瑙懷孕,她屋裡的東西都特別檢查過,根本就不可能有麝香!”
瑪瑙忍不住尖叫道,“之前沒有,不代表現在沒有!指不定哪個丫頭被別人挑唆了,就把不乾淨的東西放了進來呢!”
九皇子當即道,“既然如此,那就趕緊搜查!”
結果搜查了半天,卻什麼都沒有找到。
瑪瑙不甘心,加上想著以後再也不能生育了,絕望之下不由大呼道,“一定是有人害我,一定是有人害我!殿下,你要為我們的孩子報仇啊!”
九皇子聽她口口聲聲說什麼孩子,不由好笑,只是面上不露。
太醫接著道:“即便屋子裡沒有搜出攝像等物,也難免其他東西夾帶了。比如……”看向九皇子身上的荷包,“像荷包之類的東西,或者是香囊一類的東西,都得再檢查一遍。”
九皇子猶豫了一下,吩咐道,“去!把瑪瑙平時佩戴的荷包香囊都拿出來。結果檢查了一遍,自然是沒有麝香。”
瑪瑙滿腦子的傷心不已,她不相信這個結果,哭著喊著要九皇子給他做主,“一定在別的地方,再查,再查,一定要查出來!”
九皇子皺眉道:“我知道你小產很傷心,可是這無憑無據的,你叫我給你做什麼主啊?好了,好了,我再讓人仔細的查。”
“等等。”太醫又忽然道,“殿下,你身上的荷包還沒有解下來檢查呢?”
“我?”九皇子很意外的樣子,“我有什麼可檢查的?”
瑪瑙卻眼尖的認出了九皇子的那個荷包,是段瑤的針線,頓時尖叫道,“殿下,你的荷包一定有問題,一定是你的荷包裡面!段瑤她做了手腳。”
“段瑤敢在我撒很傷做手腳?”九皇子的臉色很是不好看了,不過還是擔心,當即把荷包解下來了。這下子不用說,自然是在九皇子的荷包裡找到了麝香和附子等物,可謂證據確鑿!
瑪瑙頓時再也控制不住了,大聲哭道,“都是我們小姐,都是她,她見我懷了孕,容不下我,所以就想出這樣惡毒的手段來害我!殿下,她可是親手把你的孩子給害死了,你不能饒了她啊”。
九皇子自然配合她演戲,當即大怒,“我說呢,前幾天他突然向我示好,要做什麼荷包,原來是藏了這等歹毒的心思!”說著,他當即衝了出去,怒氣衝衝的去找段瑤理論。
瑪瑙在屋子裡又是傷心,又是憤恨。忍不住怨毒的想,如果九皇子一怒之下把斷橋給掐死就好了。
可是她也清楚,這種想法,只能是想想罷了。
畢竟段瑤比她的身份高太多,不僅是段家的人,還是皇貴妃娘娘的侄女兒,九皇子不可能真的殺了段瑤的,真是越想越恨。
九皇子去了沒多久就回來了,一年怒火,拍著桌子說道,“段瑤根本就不承認這件事!她說荷包是她做的,但是也保不齊後面有人在荷包裡作了手腳,畢竟好些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