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親自領?”雲寒覺得有點奇怪。
“原本是不用的。”那太監一臉諂媚的樣子,說道:“只是今年的南海珍珠得了好些,裘皮也是一大堆,王爺去宮裡親自挑一挑,挑最好的。正好了,皇上今兒下午得閒,王爺進去磕頭謝個恩,也讓皇上高興高興。”
這話聽起來合情合理。
雲寒畢竟不是從小在皇室長大的,並不熟悉宮裡的規矩,因為也就信了。於是塞了一塊金子過去,打點道:“那就勞煩公公領路了。”
“不麻煩,都是應該的。”太監喜滋滋的收了金子,領著他出去。
雲寒跟著那太監上了馬車,那太監趁著她進去了不注意,悄悄的把馬車上的一面旗子拔了,扔在地上。這是九皇子預先吩咐好的暗號,如果太監出來以後,拔了旗幟,那就證實了雲寒的侍妾正是昭華。
那太監是之前看過昭華畫像的,方才假裝不經意看到了昭華,又問了幾句,已經把昭華的面相看了個清楚,八九不離十了。
躲在暗處的九皇子一看到旗幟被扔掉,就露出了微笑。
好,很好。
裕親王的侍妾果然是昭華!昭華啊,昭華,你還真是一個紅顏禍水,到哪兒都有男人為你護駕,連裕親王都勾搭上了啊。
九皇子十分興奮,不過呢,只是眼下他還不宜馬上行動。
他按兵不動,一直等著雲寒的馬車走遠了,方才從客棧裡緩緩出來。招呼手下,低聲下令道:“按照計劃行事。趕緊的,這一次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是。”侍衛們齊聲領命散開了。
再說昭華,雲寒走了,她卻依舊站在院子裡出神。
總覺得,今天的事情有點怪怪的,太監的眼神似乎不對,事情更是略顯蹊蹺。按理說,皇上賞賜給裕興王的東西,內務府肯定是早就準備好的,哪有不帶過來的道理?更不用說,還讓裕親王去內務府挑挑揀揀,怎麼想都覺得古怪,完全沒道理啊。
昭華正在迷惑之際,外院傳來一陣動靜,不由問道,“什麼聲音?快去看看,外面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去。”綠竹當即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就見她焦急的折了回來稟報,“不好了,不好了,外面來賊了。”
“胡說八道!青天白日怎麼會有賊?裕親王府是能隨便擅闖的地方嗎?”杏煙把綠竹訓斥了一通,安慰昭華道:“夫人別聽綠竹瞎說,我去看看。”
“真的是賊!”綠竹氣得跺腳道:“別看了!快掉跑吧。”
杏煙還是提裙出去了。
“怎麼會有賊?”昭華亦是覺得不可理解,事情不對勁,大白天的,哪個賊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擅闖裕親王府?不要命了嗎?但是不容他細想,外面的動靜越來越大了。
“夫人!”杏煙臉色慘白的跑了回來,大喊道:“不好了,外面吵吵鬧鬧的,有人說是來了江洋大盜,這可怎麼辦啊?偏生王爺又不在服裡面,可是要亂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