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昭華當即沉下臉來,斥道:“陸夫人,我看在你是我父親續絃的份上,尊你一聲夫人。你卻怎麼不懂尊卑禮數,當著我這個王妃的面,就敢自認母親了?你是生了我?還是養了我?論年紀,我還比你大一些,這般胡扯也太放肆了!”
馮氏當即愣住,“我……,我沒說錯啊。”
昭華反問,“那是我錯了?”
“不、不不。”馮氏發覺氣氛不太對勁兒,仔細瞅了瞅,昭華氣色很好,怎麼看都不像是受了委屈的,倒像是本來就不願意見陸家的人。因此更加心虛氣短,強自笑道:“王妃,我是替你爹過來看你的。”
“行了。”昭華一聲冷笑,“你若是想要攀親戚,做長輩,那我勸你死了心吧。”
馮氏頓時愣住。
昭華譏諷道:“你既然嫁給了我父親,怎麼就不打聽、打聽,我母親是怎麼死的?我的前一任繼母雲柔,跟我又有什麼仇怨?我和我父親是那種父女關係?呵呵,可憐啊,我爹居然都不告訴你,就這麼讓你來了。”
趁著這個機會,挑撥一下,讓馮氏回去和父親吵一架也好。
馮氏頓時臉色白了,“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哎。”昭華嘆了口氣,“罷了,你也不用回去費勁打聽了。既然來了,茶水我都給你上了,就聽我說道說道吧。”
馮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臉色尷尬的道:“還請王妃指教。”
“呵呵,指教談不上。”昭華冷笑,繼而徐徐說道:“當年我爹有個表妹,自幼養在陸家長大的,也就是我的繼母雲柔。她勾引我爹,逼死我娘,後來……,又讓我生不如死,我爹卻處處護著她,我和陸家已經沒有半點情分!”
“這……,是真的?”馮氏有些不敢相信。
“難道是我閒著無聊,編故事給你聽?”昭華輕聲嘲笑,譏諷道:“方才王爺還說了,你要是言語對我不恭敬,那就送你一程,回頭讓我爹再去一房繼室。橫豎在揚州,都是王爺一個人說了算,這點子事兒還是不難的。”
“啊?!”馮氏頓時嚇得腿軟了。
“來人。”昭華面色凌厲,吩咐道:“陸夫人有些身子不舒服,找張藤條椅,讓人把她抬出去,送回陸府。”
當即有婆子領命下去,找了藤椅過來。
馮氏被人連拖帶拽,給塞到了藤條椅裡面,根本不敢再說一句話。
偏偏秦少熙還不肯放過她,私下吩咐人,“帶陸夫人去牢房走一圈兒,務必讓她多見識見識牢房手段,然後再送回家。”
於是,馮氏又被抬到牢房轉了一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