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巧秦少熙去了何姨娘處,江慕白就過來找昭華,當然也不是無緣無故瞎闖,而是打著請平安脈的由頭,進門道:“最近府裡不安生,何姨娘的飲食又有些問題,所以王爺讓我看著大家一點兒,別再有了不尋常。”
昭華才不相信他的這些話,情知他是有事而來。
因此攆了小丫頭,問道:“何事?說吧。”
江慕白微笑,“你給世子爺的那個荷包,記得再做一個,找個機會把原先的換了。”
“換了?”昭華先是不解,繼而電光火石之間明白了什麼,驚道:“你的意思,是因為世子爺的荷包不乾淨,所以……,何姨娘才會小產?”
“不好嗎?”江慕白輕笑,“這對你,可算得上是好事啊。”
昭華靜默了片刻,搖搖頭,“什麼好事?我又沒打算一輩子呆在燕王府,世子有多少個女人,有多少孩子,都跟我沒有關係。”
江慕白輕笑,“你倒是看得開。”
“我本來就不屬於燕王府,不過是一個過客罷了。”昭華很是平靜,微微蹙眉,“而且王府裡姬妾眾多,勾心鬥角,也不是適合久留之地。”
江慕白勾起嘴角,“我也不喜歡。”
昭華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問道:“倒是你,到底有什麼陰謀詭計?我總覺得,最近整個王府都是不安寧,像是要出大事了。”
江慕白繼續微笑,淡淡誇道:“你的直覺不錯。”
“那你……”
“好了,我要告辭了。”江慕白並不打算多說,站起身道:“昭姨娘身體無恙,平日裡多注重飲食養身就好,好好休息吧。”說完,徑直走了。
昭華越發覺得對方捉摸不定,擔心的很。
而此刻,文姨娘正在燕王妃跟前挑唆,“依我說,江神醫和昭姨娘就是有些古怪。上次春杏是陷害他們沒錯,但是無風不起浪,蒼蠅不叮無縫蛋。若是他們倆清清白白的,春杏又怎麼會盯上他們?這不,江神醫才去看望昭姨娘了。”
燕王妃臉色陰沉,冷聲道:“這兩人果然不清不楚的。”
文姨娘趁機道:“王妃娘娘,你可別就這麼縱容他們啊。萬一,這要是鬧出一點什麼事兒來,豈不壞了世子的名聲?也壞了王府的名聲啊。”
燕王妃冷冷看著她,“我懂你的意思,就是想挑唆我去處置了昭華。可是現在,世子把昭華當個寶,連主持中饋的大權都讓她暫代了。王爺呢,那對江神醫是言聽計從,比對親兒子還要親,誰敢算計他?這兩位,我是先不去招惹了。”
“王妃娘娘……”
“你願意。”燕王妃目光灼灼,冷笑道:“那你去啊。”
文姨娘低聲嘟噥,“我哪有那個本事?”像是意識到自己失言,又掩飾,“我這也是為了世子擔心,為了王府的聲譽著想。”
“行了!”燕王妃不耐煩道:“你的我是傻子嗎?我勸你,趕緊把那點子小聰明收一收,別賣弄了。在蠢人面前賣弄還行,在聰明人面前賣弄等於自找死路!”
“我、我沒有。”文姨娘怯聲道。
“你再說沒有試試!”燕王妃忽地聲色俱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