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熙的火氣似乎真有點大,竟然一甩袖子,飯也不吃的就冷著臉走了。
昭華愕然,回頭不解看向沈婉兮,“世子爺怎麼發這麼大的火?”
沈婉兮倒是挺平靜的,“你剛來,以後習慣就好了。”摒退了周圍丫頭,方才含含糊糊說了幾句,“世子爺這人脾氣時常不穩,爆炭似的,躲著他一點兒就是了。”
昭華有些無語。
這算什麼?完全不講道理啊。
秦少熙怒氣衝衝的出了院子,又不知道去哪兒,一時間不由在連廊上停住腳。正在琢磨要不要出去喝花酒,就聽見身後有人喊道:“世子爺,等等。”
他扭頭看去,不是被禁足起來的何姨娘,也不是捱了訓斥的春杏,而是打扮的千嬌百媚的文姨娘。今兒穿了一身玫紅色的襖兒,配紫棠色的裙兒,頭上珠翠環繞,很有幾分花團錦簇的富貴味道。
因為身量嬌小,猛地看起來倒像是一隻花蝴蝶。
秦少熙剛開始覺得她漂亮新鮮,寵幸了兩、三年,漸漸有些膩味,總覺得看久了眼花繚亂的,不如淡雅的來得長久,其實,何姨娘倒是一貫打扮溫柔淡雅,但是太愛掉眼淚,加上又懷了身孕,伺候不了。
故而這幾個月,都是剛剛服侍他的春杏得寵。
不過今兒春杏和何姨娘這麼一鬧,又覺得春杏太蠢,蠢得要是太寵幸她都丟身份!沈婉兮倒是不丟身份,但是姓沈,那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寵幸的。
這麼一想,只剩下昭華溫柔大方、聰慧明敏,最最合適了。
但……,太聰慧的女子,讓人心事有點無處可藏。好比剛才那會兒,昭華肯定看出他在生氣什麼,偏生不說,還故意做小伏低好讓他消氣。
“世子爺,在想什麼這般走神呢?”文姨娘掩面一笑,故意試探道:“聽說新來了一位昭華姑娘,一等一得大美人兒,又是千金小姐的出身,把我們這些微末之人都比下去了。”
秦少熙挑眉,“你不樂意?”
“沒有,沒有。”文姨娘見他這副態度就已經明白,看來那位昭華姑娘,已經讓世子爺上心了。她可不會像春杏那麼傻乎乎的,當面找麻煩,趕緊轉移話題,“你瞧,這是我新做的荷包,喜不喜歡?”
秦少熙不知道收過多少荷包、香囊之物,早膩歪了。
只不過文姨娘一向乖巧,伸手不打笑臉人,倒是給面子的接了荷包,笑著誇了一句,“不錯,你這針線有長進了。”
文姨娘抿嘴笑道:“世子爺不嫌棄就好。”
秦少熙捏住她的耳垂揉了揉,伏在身邊曖昧笑道:“說吧,想要什麼?金的、銀的,還是珠寶首飾,再不然就是想讓爺去睡你一夜?”
“世子爺!”文姨娘跺著腳撒嬌,一臉羞澀,“大白天的,你這都是說啥啊。”
秦少熙正好沒個去處,眼下被文姨娘勾得心頭火氣,倒是起了興致。因此摟著她,便低頭親香了一口,曖昧笑道:“走,爺去滋潤滋潤你。”
“討厭!”文姨娘嬌嗔著,不過還是領著他往院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