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候室,蕭璟歡正在打電話,和楚亦來。
還好,他傷的不重,否則,她如何過意得去?
最最叫人覺得邪門的是,這傢伙都遇上這種生死攸關的事了,一通電話,最關心的居然會是:璟歡,耿麗雯的事,別忘了去撤訴攖。
這事,在這個時候重提,難免會讓人有一種挾恩以報的味道償。
一個電話還沒打完,靳長寧就出來了,她道了一聲“記得記得的”,匆匆掛了,滾動車輪就迎了上去,語氣是詫異的:
“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她都說什麼了?”
“什麼也沒說!”
他覺得那些話,現在還是別說出來的好。
也許是在故弄玄虛。
雖然這個可能,不是很大,但是,不清不楚的事,不以口舌相傳,比較明智。
“……”
蕭璟歡眨巴眨巴眼睛。
他被盯得有點不自在,只好又說了一句:“她認得我父母,可我不認得她。她聽了就回裡頭去了。”
“什麼?你居然會和攀交情?為毛?”
怪不得她初初出來時會瞅長寧了,原來是認得的。
“希望我們網開一面嗎?”
不對啊,如果是認得的,那人為毛來撞她?
“可能是。”
這個回答,是不是太不確定了吧!
蕭璟歡疑惑了:
“關於她撞我的動機是什麼,她沒說?”
“我還沒來得及說。她就走了。”
蕭璟歡皺了一下眉頭,總覺有什麼地方不對:這次見面,見等於不見,根本就沒任何意義嘛……
“歡歡,我們去和趙警官談談,看看關於今天酒店那個歹徒,他們有沒有其他發現……”
他推著她去了,她卻惦著楚亦來的叮囑:“關於撤訴的事,我們怎麼處理?剛剛我和楚亦來通電話,他沒事,不過就是惦著這事……”
靳長寧腳步頓了一下:“這事辦起來容易。但是,歡歡,我們還是把重點放在為什麼會有人在酒店想殺你這件事上吧……那個人一天抓不到,我就一天安不下心。”
他蹲下來與她平視:“潛伏的危機,才是最讓我擔心的。至於這個耿麗雯,遲一天放,早一天放,無關緊要。”
“長寧,直覺在告訴,這兩年案子,應該是相關聯的。”
蕭璟歡撫上他的臉,細細的打量:“你覺得呢?”
這男人好歹也辦過幾年案子,這點嗅覺肯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