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柏然在那裡沉吟了一番,才接上了話:
“之前,我提醒過你的,讓你注意點靳長寧……你注意了沒有?”
“嗯,他的確瞞著我一些事,不過,他也有答應我,等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就會第一時間告訴我的……老彭,這事,你就別操心了……”
可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償:
“阿蕭,你老實告訴我,他是不是到現在為止,還是一個字兒都沒和你說有關他父母當年是怎麼死的,對嗎……”
蕭璟歡頓時不吱聲了:因為事實的確如此。
彭柏然從她的沉默當中猜想到了,馬上接話道:“阿蕭,我想我該和你說一說的……他不告訴你,我來告訴你……
“這不合適。”
蕭璟歡皺眉阻止:
“如果他瞞了我什麼的話,那肯定也是有原因的。如果你要告訴我,那他必須在場,然後我可以當場問清楚,這樣可以省下不少猜疑。夫妻之間就應該互相信任的。老彭,我知道,你對於我協妥這門婚姻有點意見。但有一點我深信,那就是我的長寧哥,對我的感情很認真。”
彭柏然在那裡無奈的撫額笑了,這個小女人,固執起來,還真是固執啊:
“好好好,算我小人了。行吧,那你就把人一起帶過來吧!其實,我查到現在,有些事還是沒鬧明白的……當面說個清楚,那是最好不過的……”
“行,幾點?”
“晚上六點半,碧竹軒。”
“好。”
掛掉後,她的腦子裡,一下子閃過了龐福林說過的話:
靳長寧就一白眼狼。
這話,那人渣,已經不止說過一遍了。
她來回踱了幾步之後,心頭亂糟糟的,就像一團線,被幾隻頑劣的貓全給扯亂了,半點頭緒也沒,心情更是無法平靜下來。
算了,不多想了,她深深吐了口氣,繼而給靳長寧去了電話,卻被掐斷了。
怎麼回事?
她愣了愣,正想再打過去:有時人在接電話過程中,不小心錯按了也是有的。
適時,一條簡訊發了過來:
“現在不方便接電話。”
好吧!
大概是在忙吧!
她回覆了一句:“嗯,完事了,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