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長寧臉色蒼白如紙,靜靜的,把這段影片看了一遍又一遍。
老爺子懺悔的神情,聲淚俱下的言行,皆發自內心,看樣子,這是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拍到的……
母親的憤怒,爺爺的悔過,一句句,就像刀子似的,在往他心上扎進來攖。
痛啊償!
難受啊!
最難受的,莫過於酈洛還要來火上澆油:
她衝了過來,狠狠的敲擊著桌面,強烈的提醒著:
“看明白了嗎?
“哥,這就是你最最敬重的所謂的爺爺。
“他承認了,他什麼都承認了……
“這樣的人,你能敬重他嗎?你還能嗎?
“那個流著靳家血液的蕭璟歡,是你可以娶的嗎?能是你的良伴嗎?
“你省省吧……那是我們的仇人,而不是親人,你到底懂不懂啊……”
靳長寧接不上話,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就像老僧入定一般,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房內呈現出一陣短暫的靜默,而後,他抬了頭:
“這是你們什麼時候拍的?”
聲音是何等的冷靜。
“就昨天。”
燕歸城淡淡道:
“我親自約見了靳名。我告訴他,有個故人想見他。他來了。靳名承認自己罪過之時,我就在邊上,聽得清清楚楚。”
“然後?”
他依舊平靜的問:
“然後,你們做了什麼?”
“他答應將他名下的股份全部轉給你以作為他對你們瀾家的補償。因為我們說了,我們要揭發他的罪行,他害怕了,就想以財物來贖罪。但你母親沒答應。她要讓他的餘生在追悔中度過。所以,我們實行了斬頭計劃。”
“揭發靳名販毒洗黑錢,就是你們在進行的計劃?”
靳長寧沉沉問道。
“這只是計劃的一部分。”
燕歸城回答。
“除此之外,你們還想對付誰?”
不安感,在靳長寧心裡無限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