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意思?”
鄺美雲不悅的睇他。
隱約覺得他話中帶話償。
“女人去孕檢,哪有男人不陪在身邊的道理?又不是小三,需要偷偷摸摸的麼?上個醫院,倆夫妻不是應該同時出現的嗎?攖”
他覺得這事有點怪,而且,最近的靳長寧,行蹤有點神秘。
“靳先生只是有事出去了……彭先生,你的想像力是不是太豐富了?他們兩夫妻恩愛著呢,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一個見證。”
她損了一句,轉頭準備去開車。
彭柏然立馬反駁道:
“你錯了,孩子有時也可能是男女放任***下的產物,可以無關情愛。圖了一時之快,而生下的孩子太多太多。這世上,以愛情之名生兒育女的少之又少。更多的大眾是因為年紀到了,責任感迫使下結的婚,生的子……”
這話,偏激嗎?
有點。
但道理,也是有點的。
“彭先生,你應該知道,蕭蕭和靳先生,他們不是一般人,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們的感情,牢不可摧。他們的孩子,那就是愛的結晶。”
鄺美雲不願再理他,開門要坐上去。
“等一下……”
他再次阻止了她,目光閃爍著在她臉面上巡視。
“還有什麼事?”
“你對我有敵意,為什麼?”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就感覺到了。
他是彭柏然,有很多人敬他,但這個剩女,對他沒半點好感。
“沒有。”
她淡淡道:
“彭先生,你只是想多了。”
坐上駕駛座,她沒多看他一眼,就駛離。
彭柏然陷入了沉默。
不對,不是他想多了,而是她真對他有敵意。
“彭先生,現在怎麼辦?”
身後,趙警官跟了過來:
“我看,還是由我叫我們局裡的法醫過來吧……”
“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