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從小陪著我長大的人,我當然不想惹他不高興了……就算做不成夫妻,我還想做兄妹呢……被他寵著,很多時候是挺不錯的。”
可現在這層關係,好像稍微有點尷尬了。
想了想,她發了一個憂鬱的表情攖。
那邊,海闊我獨行沉默了一下:“你想讓他以哥哥的身份寵著你一輩子?”
“嗯!償”
她感覺這樣真心挺好。
“可你想過沒有?”
“什麼?”
“如果他只是哥哥,有一天,他可能就不會寵著你慣著你了。”
“為毛?”
她沒深思就直接打了兩個字過去。
“他總會成家,總要娶妻,早晚會有孩子,如果你不想成為他生活的全部,那麼,他的全部會獻給他未來的愛人和孩子。你會慢慢和他越走越遠。甚至漸漸的會沒了交集……”
她看不下去了,馬上打斷插進了話去:
“為毛會越走越遠,又為毛會漸漸沒了交集?”
對方沉思了一番:
“避嫌!”
“避嫌?”
“他愛過你。那是事實,若有一天,他另娶妻子,他的妻子會允許她的丈夫和你不清不楚的總聚在一起嗎?想要家庭和睦,和前任女朋友,或是前妻避嫌,那是必須的。”
“呃……”
不得不說,他想的真是挺深遠的。
她託著下巴發起呆來。
這時,螢幕上又跳出了一行字:
“如果你是妻子,如果為他生兒育女的人是你,那麼,他就會永遠寵著你,因為你是他的所有。”
道理說的太對太對了,於是她越發迷惘了——真要是和靳長寧老死不相往來,那是一件不太讓人愉快的事,她好像不太樂意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