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詭異的是,那個人為什麼要那麼刻意的撞她,這事是要好好查查的,上海這地方,她來了沒幾天,又沒和人結過仇的,誰會要撞死她——對,照那摩托衝過來的速度,很明顯的事,那人如果不是想把她撞死,就是想把她撞殘了……
居心如此惡毒,要是不把其中內幕查出來,那日後她哪還有安穩日子過?
當然,現在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接下去,她該去哪?
回媽那邊,媽好像不在,又和爸出去玩了,家裡倒是有保姆可以照看她的,問題是,出了這樣的事,要是不和那個男人說,到時,他怕是會越發生氣的……
嗯,她該和他打個電話的。
拿起電話正準備打,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璟歡?還真是你啊!”
外頭有人叫,抬頭,卻是那個楚亦來,看到她的腳包個那樣,驚怪的問了起來:
“你的腳怎麼了?”
“呃,走路沒長眼,扭傷了!”
她答了一句,沒有把自己怎麼受的傷給說出來。
楚亦來看在眼,不覺笑了:“你還和小時候一樣啊,跑著跑著就能摔上一跤。”
呵,那是很小時候的事了好不好。
蕭璟歡自是記得的:小時候自己腳根軟,老摔倒,每當這個時候,靳長寧會跑過來扶她,還會鼓勵她:沒事沒事……
唉,從小到大,她和靳長寧擁有太多太多記憶了……長大了卻生份了,真真是不該啊……
不對!
他們分明就是在冷戰。
一想到冷戰,她就鬱悶,以至於從嘴裡迸出來的話都帶上了刺兒:
“亦來哥,你這是存心過來笑話我的是不是?”
“哪捨得笑話你?怎麼樣,腳傷的還好嗎?”
楚亦來湊過來細細打量了一下:
“醫生怎麼說?”
*
席曼莉走進來時,看到奇億的少東正在和蕭璟歡侃侃而談,心頭不由驚訝了一下。
這個男人在她眼裡,自然也是一個不得了的男人。
她曾在私下觀察過,很多和他聊天的女人,在和這個男人作眼神交流時,會流露出幾絲敬仰的光芒,多多少少會帶上一些小心翼翼的神色,生怕一不溜神說錯話,就把人得罪了。
可是,當蕭璟歡和這個男人聊天時,沒那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