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靳長寧回答,燕不悔就插進了話來:
“思思,你先下去吧,我這邊和長寧還有正事要說。你在這邊不方便。”
霍思思雖有諸多不樂意,卻還是戀戀不捨的離開了。
靳長寧不得不用一種疑惑的目光看他償。
很明顯,他故意打發走的。
避開了注視的燕不悔去取了兩罐啤酒過來,扔了他一罐,而後,二人站在高處,睇望下面燈火通明的一片,無數賽車愛好者圍堵在那裡,更有人在下賭注,誰輸誰贏,在這裡,有時是一擲萬金的事。
靳長寧可不打算就這樣放過自己的追問,今天,他之所以把歡歡帶來,一,是投其所好;二,想借機處理掉歷史遺留問題。
他喝了一口,轉頭看燕不悔:
“我記得很清楚,上次,我有謝拒,老燕,我不明白,為什麼突然之間,就有了我是思思男朋友這麼一個說法?你們到底和她說了什麼?讓她一下子有了這樣一層身份定位?”
這問題,有點嚴重。
燕不悔目光閃爍了一下,低頭沉思,繼而反問:
“我很納悶,思思有什麼不好,你就這麼看不上她?
“說家世有家世,論模樣有模樣的……
“重要的是,她祟拜你,喜歡你。
“你也待她不錯,一直很照顧她不是嗎?
“這麼多年以來,你身邊從來沒出現過女人,思思是……”
“我結婚了。”
沒等他說完,靳長寧就扔出了四個足令人震耳欲聾的字。
“什麼?”
燕不悔露出了一臉悶逼的震驚之色:
“你結婚了?”
他直直就看向他的手指上,空空如也的:
“你的手上可是什麼也沒戴!”
靳長寧順著他目光所視,伸手看了一眼:
“我沒有騙你的必要。婚戒還沒買,婚期尚未定,甚至,結婚的事,我也沒正式對外公佈。不過時候到了,會給你發喜貼的……我現在唯一可以告訴你的是,我已領證,現在,我和你一樣,是已婚人氏。”
燕不悔眼神帶著斟酌之色,這一刻,他完全可以確定他不是在開玩笑。
“新娘子是誰?我認得你這麼多年,怎麼從來沒聽你說起,你有喜歡的女人過?為什麼匆匆忙忙結婚?”
“並不匆忙,我等她長大已經等了十年……喜歡的夠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