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蕭璟歡來說,這種枯躁到極致的格子間人生,純萃是在浪費她的時間,浪費她的才能,度日如年這個詞可以用來形容她這一整天的感受。
太無趣了攖。
太沒挑戰性了。
太憋屈了。
這簡直就是在挑戰她的忍耐極限償。
與靳長寧來說,緊張忙碌的辦公之餘,能時不時看到心愛的她就在外面,哪怕只是發呆,與他也是一種視覺享受。雖然知道她很不情願留著,可現在,他除了強留下她,似乎無計可施。
這一天晚上,熬完一整天的蕭璟歡,晚上單獨吃在了外頭,因為某人在公司加班。她逃了,準時準點下了班,然後在外頭吃了飯。
吃飯的時候,靳長寧打了電話來,她才知他要加班。
聽完之後,她脫口就問:
“聽說做你的助理,一定得比你早到,還必須比你晚離開?”
靳長寧在那邊低低笑:“的確。”
“那你這通電話是想把我叫回去繼續傻坐?”
她狠狠戳著盤子裡的食物,語氣很不爽。
那邊再笑:“不,我只是想知你現在在哪,晚飯吃了沒有?我猜你肯定不會回媽那邊去討罵的。倒是有可能會去爸那邊的別墅……歡歡,別去那邊了,吃了晚餐就乖乖回家去……不要在外頭瞎逛……這邊與你,總歸是人生地不熟的……”
溫柔的話,透著關心,令她莫名覺得心暖。
那個讓人感覺熟悉的長寧哥,似乎又回來了。
“不怪我逃工?”
她低低的問。
“不怪!”
“為什麼?”
“對你不能要求太高。”
“……”
“現在才剛剛開始,你只要能保證上班時間沒逃跑就行。想要讓一個有毒癮的人戒毒,得一步一步來。想要讓你收心,也得慢慢來。再說,晚上我不喝咖啡。”
“……”
那一刻,她幾乎懷疑他是不是也學過心理學,居然知道該怎麼收了她。
“那你吃了嗎?”
“在吃,你呢……”
“吃著呢!”
“吃了什麼?”
“我點了很多,不過發現一個人吃實在沒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