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的下午,楊葭慧帶著女兒小米團來看望蘇錦。
雖然看不見孩子,但蘇錦還是忍不住抱了抱這個軟軟的小寶貝。
聽得孩子嬌嬌的叫“阿姨”時,她整張臉笑得柔軟極了,感慨說:“要是我的孩子還在,現在就可以和小米團做小朋友了,那該多有意思……”
楊葭慧聽著心頭酸啊,知道她遺憾沒能把孩子保下來償。
不過,想想那種情況,真要保下來,孩子怕也會因為母體天天打針掛點滴的而成為畸形兒。
與其如此,倒不如沒保住,難過了一時,卻沒了後來的遺憾,以及養著殘疾孩的痛苦。
“小錦,只要你快點把手術做了,然後把身子養好了,孩子不愁沒有的,到時你可以生上好一對,然後,我們一起去效遊,孩子們在前頭跑,我們在後面追……”
這是一句鼓勵性質的話。
其實,她們都不太確定,未來會不會有這樣的畫面。
蘇錦笑著,沒應,只問:
“最近這幾天,你和老薄怎麼樣啊?”
一提到這個人,楊葭慧就索然無味,本不想回答,卻見好朋友盯著自己,雖然知道她看不到自己,可她眼裡所流露出來的想知道最新情況的期待之色,卻是她無法忽視的。
“我們已經不可能了!他還是老樣子,每天忙完工作,就像孝子一樣,去看范家那位。女兒在他眼裡已經不重要了。”
說到最後,語氣是帶氣的,苦澀的。
“怎麼可能不重要?葭慧,你呀,可千萬別在孩子面前這麼說……”
蘇錦輕輕責怪起她來,幸而孩子還小。
楊葭慧呢,想到現在蘇錦都變成這樣了,她怎麼能再拿自己的事去煩她,立刻就改了口:
“行了行了,我知道我該怎麼做的。你呀,千萬別給我~操心了。顧著自己就好……”
可她越是這樣,蘇錦越放心不下。
待楊葭慧走後,她就逼著靳恆遠給薄飛泓打電話,讓老薄來一趟,她想和他再談一談:
好好的一對人兒,怎麼可以鬧得這麼不可收拾呢?
可她的男人,不太樂意,說:“都是成年人,怎麼處理,他們會有分寸。我們插手太多不好。”
他是不想她多操那份心。
“不行。反正,我要和老薄談一談,我不能看著他們就這麼越走越遠啊……你不肯打,就把手機給我,我來打。”
蘇錦堅持起來那執著的勁兒,是靳恆遠沒辦法應付的,最後薄飛泓還是被請了來。
*
蘇錦在和薄飛泓談話的時候,靳恆遠不在,去了醫生辦公室。是一個可愛的小護士特意跑來請的,也不知為了什麼?
那不是蘇錦想關心的,這會兒,她最關心的是薄飛泓和楊葭慧的事。
“老薄,你應該猜得到我請你來為了什麼的是吧……”
倚靠在沙發上,薄飛泓就坐在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