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蕭璟歡拍得那一張:梅花樹下那深情一眸凝睇。
被他做了牆紙,貼在了床對面的牆上……
一整面牆,全是他倆濃情蜜意的畫面。
這兩年,作為蘇錦的她,已死。
作為遺像,她該出現的地方,是祭臺上,或是被深鎖的相簿裡。
可他卻將她貼在了房間裡。
每天,面對這樣一幅照片;每天,品嚐著獨守空房的苦澀;每天,得在回憶中受盡煎熬;每天,他都在思念她……
這就是這個屋子傳遞給她的資訊。
她窩在床上,抓著沾滿了他氣息的被子,捂著鼻子,想哭。
真得真得好想哭。
從死亡邊緣走回到現實時,她很冷靜,雖然每天躺著那麼的痛苦,雖然總是在和高燒作抗爭,雖然度日如年,雖然她也落過淚,可是,卻從沒有哭出聲來過,總是勇敢的堅持著。
那個時候,她知道她得不斷的鼓勵自己,就算把眼睛哭瞎了,也沒用的。現實就是這麼***裸的殘酷。
可現在,她真的真的好想哭。
為她,也為他,為他們這曲折的婚姻之路。
這一刻,她忽然想,自己前世到底作了什麼孽,今生要承受這樣的苦楚。
而他,是她身陷在苦難深淵裡唯一是能感受到的幸運,也是唯一能將她從不幸當中拉出去的力量……
她當然想借著他脫離苦海的,卻又怕把他一起拖了下來。
因為太愛,才不想他受罪。
他懂嗎?
恆遠,不要生我的氣,好嗎?
她哭著睡了過去。
入夢前,她心裡有一個想法:
想看著他對著自己愉快的歡笑,那是她最想看到的畫面。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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