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書?”
沈晴洲咬著這兩個字,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小書是誰?誰是小書?償”
緊跟著,她大腦靈光一閃,吃驚的跟著叫了起來,聲音驚訝極了攖:
“你你你……靳大哥你是在說……靳大嫂還活著……她還活著?”
“對對對,一定是小蘇,一定是小蘇……小蘇她還活著,她還活著……”
靳恆遠雙眼發亮直叫,聲音抖的越發的厲害了。
一個結論,就這樣很清晰的在大腦中被確定了下來:
因為她是小蘇,所以,她叫樸襄,而不是樸玉靜……
因為她是小蘇,所以,她有那樣一雙眼睛……
因為她是小蘇,所以,在還他錢時,她情不自禁抓起了他的手……
因為她是小蘇,所以,她進畫室落了淚……
因為她是小蘇,所以,她不願摘了口罩,怕他認出了她是誰……
對的,一定是這樣的。
肯定是這樣的。
絕對是這樣的。
那麼,現在的她,在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想幹什麼呢?”
他顧不得理會沈晴洲的驚問,連忙把電話撥了過去。
只有長嘟聲,沒有人接。
什麼情況?
這是什麼情況?
接啊!
接啊!
快點接啊!
等得人幾乎要絕望了,那邊傳來了一個輕輕的、暗啞的、聽著極為遙遠的聲音:
“喂……”
“樸襄,你打我電話有什麼事情?”
他沒有叫小蘇,因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