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只願有她為妻。夫復不再有他求。”
靳恆遠脫口就接了這麼一句。
如此情真意切,令向莫川微微為之動容了。
這人,本就是性情中人。此刻,見靳恆遠待亡妻如此之好,在辦事時,又肯設身處地的替韓家考慮周全,有想顧兩全之意,這份心思,很得他欣賞,便把他知道的事,一一給和盤托出了:
“靳先生,有一件事,我想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訴你的:我太太韓潤語,的確不是韓江南先生的親生女兒。不過這事,除了韓先生韓太太,還有我和我太太,其他人一概不知……”
這訊息,令靳恆遠的目光不由得閃閃發亮了一下。
向莫川微一笑,繼續往下說明道:
“情況是這樣的:潤語打小長得不太像雙親,年歲越大越是不像。
“幾年前,我岳父岳母悄悄給潤語作過dna檢測,結果證明孩子不是他們親生的。
“另有一件事,我想我該著重提一下的。
“池晚珠這個人的照片,我見過,也知道當年,岳母和她曾住同一層對門病房,生產之後,還曾互贈福袋。那袋中有對方母子一撮綁在一起的頭髮。
“我岳父曾用這頭髮和韓潤語作過第二番dna檢測,得到的結果是,她們係為親生母女。
“為此,多年之前,我岳父找過明老爺子說明情況,想讓潤語認祖歸宗。明老爺子又找了明澹,可明澹很明確的對我岳父說:潤語是池晚珠婚外產物,與明家無關。而那時,池晚珠已失蹤。潤語得知自己的身世如此不堪,就不願再往下查去,這事,就這樣擱置了……
“所以,你請求的事,我很樂意為你效勞。不過……”
他頓了頓,直視著:
“你剛才也說了,靳太太兩年前已經過世了對不對……”
靳恆遠點頭:“是!”
“所以,我的意思是,這事,我們能不能暗中進作檢測。不管是不是,我都不想驚動岳父岳母了。他們現在年歲漸高,經不起大悲大喜。”
因為蘇錦已不在:若不是,會觸痛他們的傷心舊事;若是,只會讓他們平添感傷。
靳恆遠自是明白的:“沒問題!就照你說的做。”
“還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的意思……”
向莫川的語氣忽就轉了。
“請說。”
“靳太已過世兩年有餘,按理說,你若想再婚,也該了。但是,從我和你的談話當中,我可以很深刻的瞭解到你對靳太餘情未了,且深情依舊。在這種情況下,我想請教,和晴洲相親,你端得是什麼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