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不會太多,但總歸是有的。
他點了點頭,將兩份合同分拆了,自己留一份,另一份遞了過去。
“也行。明天記得帶來。”
“謝謝!”
她暗自噓了一口氣,把合同接過往自己包裡放。
這個人從來是不好對付的,她有點不太願意把身份證拿出來,也的確是沒帶。
很想很想和他獨處,可又害怕被他發現了破綻,於是,她找了一個藉口,溜了。
“那我去教蕭瀟畫畫了……”
“嗯!”
樸襄倉皇而逃,有點狼狽,心裡懊悵極了,這種提心吊膽的滋味,真是太增加心臟的壓力了……
靳恆遠呢,看著那用工合用,唇角翹了一下:這個小女人,貌似很怕他。
好吧,他承認,自己的確不太好相處。怕的話,也很正常。
至於,為什麼要用這個女人?
他想了想:因為她畫的真不錯;因為她的眼睛長得有點像蘇錦;因為她瘦得讓他同情心氾濫了……
誰知道!
反正,他不怕她是壞人。
這麼瘦弱,能翻了天去?
神秘是嗎?
行啊,他肯定會一點一點把她的神秘面紗全都剝開的,然後,好好的瞧一瞧,底下是怎麼一個她。
不急的,他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來的。
他把那合同放進自己的抽屜,合上後,對上了電腦屏保上妻子溫柔似水的微笑。
伸手,他輕輕撫上了她圓潤的臉孔,蘇錦抱在懷裡的滋味,可要舒服多了……這個樸襄,太能硌疼人了……
這麼一想,眉頭不自覺就蹙了起來。
唉,自己這是在作什麼比較啊……
他忍不住敲起腦袋來。
*
樸襄很認真的教蕭瀟苒學起畫畫,給她講了一些畫畫的基本要領,從最基礎的說來,一點點循序漸進,把自己的畫畫心得,盡數教她。
語氣是親切的,態度是可親的用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