鍥而不捨的挖人舊疤,是一種自私自利的行為。
蘇錦知道自己實在不該和靳媛提靳恆遠前女朋友的事,想來,這與她,也是一個禁忌。
剛剛靳媛說話時都一筆帶過了,可見她有多不願意回顧這一段會讓人覺得蒙羞的歷史。
但她已經介入這件事,如果不弄個清楚,與她又是何等的不公平償。
蘇錦不得不問。
不僅僅出於好奇,也是,她有那個權力知道。
就餐的氣氛,卻因為她這一問,而變得有點尷尬了。
僵化了一會兒後。
“關於顧麗君和蕭至東認識的來龍去脈,你都知道對吧!”
靳媛把酒杯放到桌面上,吃起牛排,那凝住的笑,又淡淡散開,整個人依舊顯得落落大方。
這是一個很善於整理情緒的女人。
從這句話,可以看出,靳媛知道那幾天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
“是。顧麗君都和我說了。阿姨是怎麼知道的?”
蘇錦點了一下頭,輕輕問。
“昨晚上在機場時,老薄說的。”
靳媛又笑了笑,將一塊牛肉優雅的含進嘴裡,慢慢嚼著。
昨天她在香港辦完事,準備回北京,一眼瞄見了她,眼睛紅紅的,一臉的委屈樣,就尾隨了過來。她是一個經驗豐富的過來人,又瞄見老薄在附近偷偷跟著,卻不見自己兒子,以她猜測,這是小倆口鬧矛盾了。
她不是神仙,自然是不能猜到這個新媳婦和兒子怎麼了,但作為長輩,能幫著勸和那肯定是要勸的,這才和她搭訕了起來。
“老薄?”
蘇錦只顧著生氣,根本沒留心到他。
“是恆遠不放心你一個人出門,才讓老薄跟著的。他在那邊還有事沒辦完——這人啊,一處理事起來,就會特別的認真。也是希望你的情緒可以冷靜一下,再來慢慢談。這是他沒有立馬追來的原因。”
說著,靳媛盛湯,給了蘇錦一碗,又給自己盛了一碗,招呼著她嚐嚐,說這湯很鮮的,原汁原味的鮮,見她嚐了一口後,才繼續說道:
“別誤會啊,我可不是在幫著我兒子說話。
“昨天我聽了老薄的講述之後,心裡也挺氣憤的,再加上那壞小子沒有把責任推開,而是預設了那件事他也有份兒,換作是我也會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