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至東看到兒子走遠,眼睛酸酸的,眉心,跟著蹙起。
不知坐了過久,身體上,隱隱又作痛起來。
醫生的告誡,自然而自就跳進了腦海。
他盯著那煙,想了又想,到底還是把菸頭給擰滅了,那些話,還是應該聽一聽的,為了以後攖
。
他又重重吁了一口氣,拿出手機,翻出了蘇錦的電話。
對於那孩子,他是既感激又歉然的,他們倆夫妻鬧矛盾,他是誘發因,不管怎樣,他都該給兒子做點什麼的。
正是這個女孩子,讓兒子重新活了過來。
他撥通了,沒有人接聽償。
連著三個電話,始終如此。
也許是手機沒帶在身邊吧!
他想了想,打了電話給湯正恩:
“下來吧,我在花園。把手提帶下來。”
沒一會兒,湯正恩拎著手提走了過來。
“蘇錦的郵箱,知道嗎?”
蕭至東開了機,進了郵箱,轉而抬頭問。
“知道。”
“給我一下吧!”
“是……”
蕭至東記下,將一份影片給發到了蘇錦的郵箱,末了,又給她的手機發去了一條簡訊:
“蘇錦,那件事,是我做的,和小遠沒關係。我給你郵箱發了一條影片,看了你就能明白。別怪小遠。一切全是我的責任。對此,我得向你鄭重致歉!
“與我這個不負責任的父親來說,最大的希望,就是看著兒子能倖幸福福的守著自己愛的另一伴,長長久久的廝守下去。人生最大的圓滿就是生的時候,可以和愛的人朝朝暮暮,死的時候,能和她同穴地下。
“我真心祝你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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