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提她了,不提她了……以後啊,你就是我女兒。”
“嗯……”
這一刻,蘇錦覺得,比起韓彤,自己不知道幸運了多少倍。
這個女人的擁抱,和她兒子一樣,總讓人覺得暖暖的。
*
晚上,靳媛睡在樓下另一間客房,季北勳和鐵鏡則佔領了靳恆遠的書房,蘇錦繼續睡自己的主臥。
二十二點,一通電話打通了季北勳的手機,是靳恆遠的長途電話。
彼時的他,正乘坐商務車往機場趕——儀式和酒會皆已結束,他此行該辦的事都已經辦妥。
“怎麼樣?有什麼新發現?”
靳恆遠靠椅背上,沉沉問,耳朵上戴著藍芽,手上拿著平板。
“你老婆剛接到了一打恐嚇照片,具體怎樣的,我已經發到你郵箱,你看了沒有?”
“正看著……”
“那個人向蘇錦預示了這樣一個前景,只要她不離婚,不離開你,這些照片上的人,就會一個個按著照片裡的方式發生不測。並還拿畢南星的死亡作了一個有力的證明。”
“嗯,看到了。”
靳恆遠的心情非常的沉重。
“我剛來的時候,蘇錦臉色不太好,顯然是嚇到了。”
“可以想像出來。”
他吐著氣。這種事,誰遇上誰不好過。
“那位這是千方百計想拆散你們……”
“嗯,不過好在現在我已經查明原因了。英國這邊,我已經拿到了他就醫的所有病歷資料。”
“看來,這趟英國之行,你收穫頗豐……”
“可以這麼說。”
靳恆遠應著:
“你還是說說南星的死亡吧!我現在最想知道這件事。”
他語氣非常的凝重。
這是他最關心的。
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就這樣說沒了就沒了,這真的讓他心情沉重。
“剎車沒有人為動過手腳的痕跡,表面看,這的確是司機疲勞駕車、再加上剎車失靈所導致的交通意外,實際上呢,我們在司機的血液裡發現了一些細微的可疑,也就是說,這很有可能是謀殺。具體是怎麼一個情況,還需要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