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我就是隨便走走……”
“撒謊,您就是想早點看到我們。明明心裡是這麼想的,為什麼在回答的時候,非得口是心非的來上這麼一句?您就不覺得彆扭嗎?”
蕭璟歡將父親的小心思,全揭發了出來,眼裡泛著狡黠的光芒。
蕭至東呵呵一笑,臉上全是縱容。
父女相處的光景,是那麼的溫暖人心——一這和母女相處時那種緊張的氣氛形成了強烈的反差,蘇錦不由得暗暗感嘆了一下。
靳恆遠呢,因為這一幕,神情莫名就有點恍惚了。
小的時候,他最常做的是,陪著爺爺奶奶、陪著大哥站在老宅大門外,等父親回來。
那個時候,等父歸來,是一件讓人盼望的事。
如今呢,角色好似轉換了:等人的是長輩,被等的是晚輩。
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父親真老了。
“我們回來了!”
還是沒叫父親。
多年未叫,“爸爸”兩個字,似乎變得異樣的生疏了。
“生日快樂。”
接著,他又補了一句。
蘇錦瞄了他一眼,見他沒叫,她自然也沒叫——夫妻共同進退。
“祝您生日快樂。茶具是恆遠給您挑的,這一幅字畫是我之前畫的,不值錢,但表心意……”
她上前,把手上提的兩樣東西給一併遞了過去。
“能來就好,能來就好。”
蕭至東抹開一朵欣喜的笑,很是高興的把東西給接了過去,並不在意他們都沒有喊“爸爸”。
“來,進去吧!外頭有點涼。”
他招呼著他們進去。
“爸,等一下,還有一個人,馬上就能到!”
蕭璟歡拉住了蕭至東,看了看手錶:
“最多五分鐘。”
她比了一個手勢,戴了兔茸帽的她,整個兒顯得蔭蔭的。
“你另外請了誰?”